這件事說來話長,但其實也沒有這么長,簡單來說就是法國戰役法國被德國人秒了,戴高樂跑到倫敦繼續抵抗,但是呢?手里沒人。
在自由法國初期,確實是非常艱難的,撤到英國的法國官兵得知維希政府投了之后,又有很多脫離了英國。
在德國橫掃歐洲的時候,戴高樂身邊支持他繼續抵抗的法國軍人只有幾千人,比科曼那個中校外籍軍團指揮官父親也強不了多少。
當時的戴高樂手里沒人,大多數法國人已經承認戰敗,他被認為是英國人扶持的傀儡,更艱難的是傀儡都不止一個,中非還有一個美國人十分看好的吉羅上將,吉羅上將軍銜比戴高樂高,而且還和美國關系非常好。
那時候戴高樂什么承諾都敢允諾,就比如公開聲明允許敘利亞在戰后獨立。大馬士革協議就是在一九四二年戴高樂來到大馬士革的產物。
戴高樂來到大馬士革,根本原因在于尋找助力,雖然法屬敘利亞殖民地,面積比不上法屬非洲,自然條件和法屬印支沒法比。
非洲尤其是阿爾及利亞是法國外籍軍團的大本營,至于敘利亞只有一支兩千人的外籍軍團,雖然是外籍軍團但指揮官仍然是法國人,科曼的父親就是這支部隊的指揮官。
而在一九四一年的敘利亞黎巴嫩戰役當中,接受維希法國領導的法軍司令亨利?費爾南?登茨,面對英法聯軍采取抵抗措施。
當時科曼的父親在戈蘭高地修筑防線,但英軍沒有從巴勒斯坦方向進攻,于是返回大馬士革。
英法聯軍迫近大馬士革,于是在經過了無數耳邊風之后,科曼的父親勇了一把,在軍事會議上大吼一聲讓法軍司令亨利滾蛋。
再之后就是卡薩布蘭卡會議召開之前,對了面對美國支持的吉羅上將占據優勢,戴高樂從倫敦輾轉來到大馬士革的故事,法屬敘利亞的三萬法軍就成了戴高樂的主要支持力量。
能夠一心二用的科曼還在想著自己給世界的改變,一陣禱告聲入耳,科曼一聽辨別了方向,應該是一個教堂在做彌撒。
“奉禰圣子耶穌基督之名,在眾天使與圣徒面前,求禰垂聽仆人們的誓愿。賜我們戰勝不敬者的力量……”
聽著彌撒的禱告詞,科曼步伐不停繼續前行,敘利亞總督府已經出現在眼前,三人在衛兵前面停下,科曼回頭吩咐道,“在這里等一下。”
世界大戰對于法國這種本土淪陷的國家來說,也是一個內部洗牌的契機,要知道后來的法國總統蓬皮杜,也只不過是一個滯留英國的法國貿易談判代表,后世命名法國主戰坦克的勒克萊爾元帥,戰前就是一個上尉。
吩咐了一聲,科曼直接進入總督府,一個二八年華帶有異域風情的少女出現,科曼禮貌的打招呼,“法瑪蒂夫人,方丹將軍在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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