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敘利亞,大馬士革,空氣中彌漫著塵土與火藥的氣息。
嗶嗶……帶點節奏的軍哨聲在窗外響起,床榻上的男孩睜開雙眼起身,
起身、穿衣一氣呵成,對著鏡子洗漱科曼-萊恩索瓦-德拉貢對軍哨左耳進右耳出,除了這一天是星期六之外,還因為他已經活出了第二世,所見即所得,心態成熟。
對于前世科曼沒有什么執念,無人扶我凌云志,我自己也上不去.但凡我有一點本事,也不至于一點本事沒有!
科曼這個名字聽著有些日耳曼,但他確實是法國人,跟隨服役于外籍軍團父親來到法屬敘利亞生活。
科曼的父親雖然是軍官,但軍銜并不高,截止到法國戰役結束還是一個少校,后來是中校了,但卻是維希法國給晉升的。
帶著臉上的水珠走出房間,床沿里面的墻上還遺留昨天晚上的手印,一只蚊子被拍在墻上,敞開的窗戶還有幾只漏網之魚。
“聽說了嗎,蚊天帝隕落了。”(壓著聲音)“什么,誰干的。”(驚訝)“被云端之上伸出的一掌滅殺,看不清樣貌。
“早安,敘利亞。”迎著清晨微風的科曼身著軍裝,輕松寫意的走出軍營,身后還跟著兩個同齡人,兩人身穿軍裝但明顯臉上還帶著堪比學生一樣的眼神,愚蠢而清澈。
穿過大馬士革老城狹窄的巷道。身后的陽光被高聳的石墻切割成碎片,投下斑駁的光影。他的靴子踩在古老的石板路上,發出沉悶的回響。
活出第二世的科曼,雖然沒有同齡人的眼神,但總不能不合群不是么?
現實社會又不是大片,哪有什么個人英雄主義,世界大戰可還沒結束呢,不過……快了。
“諾曼底登陸已經一個月,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解放巴黎。”科曼左側的馬丁輕聲開口說道,“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真要上戰場還是未免心中惴惴。”
話音剛落,并肩而行的阿蘭忍不住開口道,“昨天不是說正在向內地進發嘛?巴黎解放應該快了,但估計我們還是要出發。”
說到這阿蘭看向領先半步的科曼,開口詢問,“科曼,你覺得呢?”
“德國的戰敗已經是定局,我們在不上戰場就來不及了。”科曼腳步不停,也沒有回頭,“現在可是采摘果實的時候,要是因為一點風險就避免上戰場,戰爭結束就沒有這種機會快速晉升。”
“確實,不過大馬士革協議?”馬丁話一出口,阿蘭便伸手搖晃,示意不要說了。
“事情已經定下來了。”科曼仍然目視前方,邊走邊道,“早在戴高樂將軍來大馬士革之前,本地人就已經知道了,不過這也并不全都是壞事。不然我們也沒有辦法動員出來這么多人參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