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上前一步,眼神愧疚地看著依萍:“依萍,對不起,是我糊涂,是我被他們騙了,我不該相信他們的鬼話,不該幫著他們造謠……”
何書桓見狀,還想狡辯:“依萍,你別聽她胡說!是她自愿幫我們的,這些證據都是偽造的!”
“偽造?”風景上前一步,將一疊更厚的證據扔在桌上,“這是你買通其他報社的證據,這是你讓親信編造‘如萍哭訴’的手稿,還有你和陸尓豪密謀如何利用林薇薇的錄音——這些,也是偽造的嗎?”
看著眼前鐵證如山,陸尓豪和何書桓徹底慌了,癱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依萍走到他們面前,眼神冷冽如冰:“你們想為如萍報仇,我不攔著。但你們不該顛倒黑白,不該拿無辜的人當槍使,更不該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毀人名聲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從今天起,你們造的謠,欠我的,欠如萍的,我會一點一點,全部討回來!”
依萍話音剛落,風景已帶著幾個身形挺拔的壯漢推門而入,他站在依萍身側,眼神寒冷:“動手,別留手,但記住,留他們一條命,讓他們活著贖罪。”
壯漢們應聲上前,陸爾豪嚇得連滾帶爬想躲,卻被一只鐵鉗似的手攥住衣領,狠狠摜在地上。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伴隨著爾豪撕心裂肺的慘叫,他的右腿被硬生生踩斷,骨頭刺破褲管,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。
他蜷縮在地上,雙手死死抱著斷腿,眼淚混著冷汗砸在青磚上,原本張揚的臉扭曲成一團,只剩絕望的嗚咽:“疼……救救我……我錯了……”
何書桓見狀,瘋了似的想沖過來,卻被兩個壯漢架住胳膊,左右開弓的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胸口、腹部。
沉悶的撞擊聲里,他咳著血倒在地上,肋骨斷了幾根,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,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,再也沒了從前的溫文爾雅,只剩瀕死的恐懼:“依萍……求你……放過我……”
杜飛嚇得腿軟,想跑卻邁不開步,被壯漢一腳踹在膝蓋上,“噗通”跪地。
緊接著,拳腳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,他抱著頭蜷縮在角落,額頭被打破,鮮血糊住了眼睛,只能含糊地哭嚎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爾豪和書桓逼我的……別打了……我快死了……”
不過片刻,三人就被打得奄奄一息。爾豪的右腿徹底廢了,癱在地上動彈不得,每動一下都疼得暈厥過去;何書桓躺在血泊里,氣息微弱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;杜飛則鼻青臉腫,渾身是傷,只剩微弱的呻吟。
依萍站在一旁,看著眼前這副慘狀,眼神沒有半分波瀾。風景走到她身邊,輕輕攬住她的肩,聲音低沉:“這樣,才算討回了第一筆。”
依萍點頭,目光掃過三個狼狽不堪的人,語氣冰冷:“這是你們應得的。往后的日子,你們就拖著殘破的身子,好好想想,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。”
隨后,還是傭人小蘭打了救護車,讓人把三人抬去了醫院。
醫生檢查后搖頭嘆息,陸爾豪右腿終身殘疾,再也站不起來;何書桓肋骨斷裂、內臟受損,需臥床靜養半年以上;杜飛雖無性命之憂,卻也落得滿身傷痕,許久都下不了床。
三人躺在病床上,互相看著彼此的慘狀,淚水無聲滑落,只剩無盡的悔恨和絕望,再也沒了從前的意氣風發,活成了人人唾棄的可憐蟲。
……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