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萍慢慢走到鋼琴的身邊,打開蓋子,坐了下去,她抬眼看著風景,微微一笑。
她深吸一口氣,指尖輕輕落在了鍵盤上,嗓音里帶著幾分沙啞但卻又格外的真摯,她緩緩唱道:“烽煙漫過十里洋場,風雨中見你目光如炬,恰似寒夜星火,照亮我前行的方向……”
風景認真聆聽,好似這歌詞里藏著他們的初見與成長。
風景靠在鋼琴旁,目光灼灼地望著依萍,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。
“此生惟愿,與你執手相看,歲歲又年年……”
尾音落下,琴鍵余韻悠長。
依萍轉過頭,臉頰泛著紅,“阿景,這是我寫給你歌曲,只屬于你一個人的,是只唱給你聽的。”
風景走到她的身邊,彎腰把她擁入懷中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聲音低沉而深情,“很好聽,我很喜歡,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歌曲了。”
懷中的人,溫軟清香,風景只覺得心臟突然快速跳動,他收緊了手臂,將依萍抱得更緊了些,薄唇急切地覆蓋依萍的發頂,輾轉輕吻,氣息灼熱得幾乎要將人融化:“依依……”
低啞的嗓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,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。
不等她回應,風景微微側身,抬起她的下巴,深邃的眼神里翻涌著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和占有欲,下一秒,滾燙的唇便狠狠覆蓋住了她的唇瓣。
依萍猝不及防的,睫毛輕輕顫動,臉頰比剛才更熱了些,但身體卻下意識地抬手環住他脖子,回應著他的吻。
吻到深處,風景微微退開了些許,額頭抵著她的,鼻子蹭著她的,氣息很灼熱。
突然,風景開口說道:“夫人,夫君我好這傷口早就好了,身上實在是難受,今日啊,我要沐浴,好好洗漱一番。”
風景的眼睛里還殘留著剛才的灼熱。
“好,一會我來幫你放水,好不好?”
依萍溫柔回應著。
“有勞夫人了。”
風景笑著輕吻著她的額頭。
“走,回房間。”
風景抱起依萍,徑直去了他們的房間。
房間
房間內,依萍早早就洗漱好了,剛才風景要沐浴,依萍便先洗好了,她躺在床上轉轉反側。
“這阿景也真是的,說要沐浴,洗個澡,洗了這么久,還不回來,這身體才大好,萬一再生病了可怎么辦啊?”
依萍邊說著,邊拉起被子往身上蓋了蓋。
正當依萍準備閉閉眼睛睡覺的時候,她看見了風景,穿著簡單的睡衣站在了自己的面前,袒露的上半身,讓依萍不禁皺了皺眉毛。
“阿景,這天涼,衣服為什么不穿好再出來?快,趕緊穿上。”
依萍催促著風景趕緊穿衣服,而風景看了看依萍的樣子,有些想笑,他的本意本不是如此,沒想到他這可愛的媳婦竟然怕他著涼。
“夫君知道了,遵命!”
風景笑著,上了床,而后拿著他還沒穿的上衣,遞給依萍,“我要夫人幫一下忙。”
“哦?不好穿?”
依萍甚是疑惑。
“是啊,這衣服中不中,西不西,有些不會。”
風景撓了撓頭,逗趣著依萍。
于是,依萍伸出手,準備幫他一把,誰知道這風景又突然開口道:“夫人,你看,我們是不是好幾天…,不如今天……”
風景很是期待地看著依萍。
依萍敲了敲他的頭:“阿景,你說顧副官說過什么了啊?你都忘記了嗎?那些藥膳?你都忘記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