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書桓正感動著,壓根沒有想那么多,接過如萍端過去的水,一飲而盡。
過了一會后,混著藥效的作用,他很快便覺得頭昏目眩,渾身燥熱,視線也漸漸模糊。
“如萍……我頭好暈……”他扶住額頭,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晃。
如萍心頭一緊,連忙上前扶住他,聲音帶著得逞的竊喜:“書桓,我扶你回房休息。”
她半扶半攙地將何書桓帶回臥室,看著他躺在床上意識不清的模樣,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,有愧疚,有掙扎,但更多的是占有欲。
她俯下身,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,喃喃道:“書桓,別怪我,我只是太愛你了,我不能失去你……”
藥效徹底淹沒了何書桓的理智,他猛地拉住如萍的手,將她拽進懷里。
房間里的溫度漸漸升高,兩人在混沌中糾纏在一起,早已沒了清醒時的界限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杜飛開了門,進來了,剛想開口叫著書桓,客房的門沒關嚴,留著一道縫隙。
杜飛剛要抬手敲門,鼻尖先聞到一股異樣的氣息,不是平日里書桓身上的墨香,而是帶著幾分其他味道的濕熱暖意,還有女子衣衫上淡淡的胭脂味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了上來。猶豫了兩秒,他還是輕輕推開了門。
門軸轉動的聲音很輕,卻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。杜飛探進頭,下一秒,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,血液仿佛瞬間凝固。
房間里沒點燈,只有窗外漏進來的月光,勾勒出床上糾纏的身影。
何書桓的襯衫松垮地掛在肩頭,領口大開,露出泛紅的胸膛;而如萍,她的裙擺凌亂地堆在腰側,發絲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,正依偎在何書桓懷里,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。
那畫面太過刺眼,杜飛手里的油紙包“啪”地一聲掉在地上,買的糕點散落出來,滾了滿地。
清脆的聲響打破了房間里的曖昧,也驚醒了床上的兩人。
如萍像是被燙到一般,猛地從何書桓懷里彈開,下意識地拉過被子捂住自己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慌亂地抬眼,看到門口站著的杜飛,眼神里滿是驚恐與羞恥,嘴唇哆嗦著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何書桓也被驚醒了,藥效還沒完全退去,頭痛欲裂,意識昏沉。
他茫然地抬頭,看到杜飛震驚到扭曲的臉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和如萍的模樣,瞬間如遭雷擊,所有的混沌都被驚散。
“書桓!”
如萍猛地推開身邊的書桓,聲音里都是委屈。
眼淚也瞬間涌了上來。“書桓,你為何這般對我,我都說了,我會放手?這一下叫我怎么辦?”
如萍越哭,聲音越大。
何書桓這下心也是慌亂了,他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和如萍發生了這一切,他著急回應著:“如萍,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,我不知道?”
如萍這下哭得更兇了,肩膀也劇烈顫抖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砸在了杜飛的眼里。
“何書桓,你怎么做出如此chusheng行為,你這下該如何收場,雖然如萍是你的未婚妻。”
杜飛雖然很氣憤,但是畢竟人家已經訂了婚,也不好說些什么。
“如萍,別哭了,我會負責的。”
何書桓突然開口道。
“負責?”如萍猛地抬頭,淚眼婆娑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光亮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書桓,你說的是真的?你愿意對我-->>負責?”
她攥緊拳頭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,生怕這只是他一時慌亂的隨口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