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風景心生懷疑,難道王雪琴才是這件事的主謀?她現在不在陸家,是不是去了關押依萍的地方?
“陸老爺子,”風景的目光再次落在陸振華身上,語氣帶著幾分試探,“王雪琴呢?你的夫人呢?這么晚了,她不在家,去哪里了?”
陸振華心頭一緊,也是奇怪,轉頭看向夢萍,問道:“你媽媽呢?叫她下來。”
夢萍被這聲呵斥嚇得一哆嗦,本就緊繃的神經瞬間瀕臨斷裂。
門外,尓豪的痛罵聲、如萍的哭喊聲此起彼伏,每一聲都像鞭子似的抽在她心上,讓她渾身發冷,牙齒都開始打顫。
她攥著衣角的手早已汗濕,指尖深深嵌進掌心,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,滿腦子都是母親臨走前的叮囑,“這事你一定要替媽媽保密,這樣我們才能給如萍出了這口惡氣”。
可眼下,哥哥姐姐被揍得慘叫連連,風少帥的眼神又冷得像要吃人,她哪里還撐得住。
夢萍的臉白得像紙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媽她……她傍晚就出去了,說……說有急事,讓我別告訴別人……”
話一出口,她就知道自己闖禍了,眼淚唰地涌了出來,雙腿一軟,直接跪倒在地,哭著哀求:“風少帥饒命!我真的不知道媽去做什么了!我也不知道依萍在哪里!求您別再打哥哥姐姐了!”
陸振華聞,臉色瞬間鐵青,狠狠瞪了夢萍一眼,心里又氣又急,這沒用的東西,幾句話就被嚇破了膽!
可事到如今,再想掩飾也晚了,他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雪琴出去辦事,跟依萍的事沒關系!風少帥,你別聽這孩子胡亂語!”
“自己的夫人去哪里不清楚,我想你連她辦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吧。”
風景怒吼道。
“依依在哪里?說。”
風景冷笑一聲,目光如刀般掃過陸振華和癱在地上的夢萍,“傍晚出去,偏偏是在依萍失蹤之后。陸老爺子,你覺得這話誰會信?”
她轉頭對身邊的副官吩咐,“立刻擴大搜查范圍,查今晚所有離開陸家的車輛,務必找到王雪琴的下落!另外,把外面那兩個帶進來,繼續審!”
副官領命而去,很快,鼻青臉腫的尓豪和哭花了臉的如萍就被架了進來。
兩人一看到跪倒在地的夢萍,還有風景冰冷的眼神,頓時嚇得不敢再出聲,只能低著頭,渾身發抖。
他又轉頭對身邊的士兵吩咐道,“派人去搜查王雪琴的房間,看看有沒有線索。”
“是!”士兵們立刻領命而去。
陸振華看著士兵們的身影,臉色更加難看,他知道,王雪琴定然是有事情瞞著他。
但紙終究包不住火,若是真的查到了什么,陸家就徹底完了。
而夢萍站在一旁,看到這個場面,嚇得哭得更厲害了,心里的恐懼越來越強烈。
就在這時,一名偵查士兵神色匆匆地從前廳外跑進來,單膝跪地,聲音急促:“少帥!查到王雪琴的線索了!”
風景眼底寒光一閃,沉聲道:“說!”
“回少帥,我們排查了今晚陸家所有外出車輛,發現王雪琴傍晚時分,乘坐一輛黑色轎車離開了公館,最后消失的方向是江邊碼頭。更重要的是,我們在碼頭附近的一處茶館,查到她與一個人見了面,那人叫魏光雄。外號‘熊貓’,在碼頭一帶頗有勢力,專做些zousi、藏人的勾當!”
“魏光雄?熊貓?”風景眉頭微蹙,隨即冷笑,“沒想到陸振華的夫人,還跟這種人有勾結。”
她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夢萍,語氣凌厲,“你母親是不是早就跟這個熊貓認識?她把依萍藏在碼頭,是不是就是找了熊貓幫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