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景先是一怔,而后輕輕俯身,扶起她,鄭重其事地說道:“岳母放心,我風景發誓,就算翻遍整個上海,我都會把依依救出來的。”
看著風景堅定的雙眸,傅文佩的哭聲漸漸小了些,只是捂著胸口,擔憂著依萍的處境。
她不想她唯一的女兒再出任何事情了。
突然,風景問道:“岳母,近日可曾有其他人來過?跟依依發生過爭吵。”
傅文佩抬頭,看著風景,而后搖了搖頭頭,又突然頓了頓,緩慢說道:“只是她父親來過,讓依萍幫他找何書桓的下落,那天你也在的吧。還有一次,就是如萍尓豪也鬧事,那次你也在的,都是為了何書桓的事情而來。”
傅文佩回憶著,仔細說道,生怕有一點遺漏,而害了自己的女兒。
“哦?好,我知曉了,岳母安心在家等待消息,我拼了命都會救出她,您放心。”
風景的手拿起傅文佩的,輕輕拍了兩下,而后,轉身離開。
“你們留下,保護岳母安全,其余人跟我走。”
風景一聲令下,隨行的人,立馬操作了起來。
風景出了院子,腦子里似乎有了思路。
“走,我們去一趟陸家,會一會這個陸老爺,你交代下去,查一查陸家的所有人,不要放過任何一點線索。”
風景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去問問秦五爺,開的那輛車出去的,這輛車現在在哪里,他的車,他的人去找比我們快。半個時辰內,我要所有消息。”
威嚴的冷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有恐懼,陷入在風景的命令里,不敢聲張。
顧副官招了招手,隨行的其他人,紛紛領命。
“走,去陸家。”
風景坐上車,帶著顧副官和一行人,又紛紛離去……
此夜,上海怕是不安穩了……
陸家
黑色轎車碾過濕漉漉的柏油路面,車燈劃破上海深夜的濃霧,在陸家公館朱紅大門前驟然停穩。
風景推開車門,周身的寒氣比夜霧更甚,步履沉穩地踏上臺階,顧副官緊隨其后,一眾隨行人員分立兩側,氣場凜冽得竟然讓看門的人一時之間忘記了通報和阻攔。
“陸振華嗎,出來!”
風景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,聽得格外刺耳。
不過片刻,陸老爺子便帶著如萍和尓豪夢萍匆匆出來了,臉上強裝鎮定,他其實有些好奇,“風少帥,大晚上不睡覺,來我的家里做什么?”
陸振華瞥了一眼身后,隨行的那么多士兵。
“還帶了那么多人來,怕是有事情?”
“有事?”風景冷笑一聲,目光如刀,掃過陸家眾人,“陸老爺子,明人不說暗話,依依在哪里?”
陸老爺子心頭一緊,面上卻依舊狡辯:“依萍在哪里,我怎么會知道,她那個沒有素養的丫頭跟她那個娘在一起,我陸振華沒有這樣的女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