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萍忽然收了收笑,語氣陡然的冷了下來。
“請你們滾出我的家,這里沒有人。”
她側著身讓開門口的路。
“陸依萍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,如果你不告訴我們書桓的下落,小心一會我打死你。”
陸尓豪開口,惡狠狠地說道。
“依萍,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,還是書桓的安全最重要。依萍,就算你現在跟書桓不在一起了,可是他畢竟是你曾經愛過的人啊,你就當幫一個老朋友,幫個忙,好嗎?別讓大家著急了。”
杜飛耐心解釋道,但隨即又說:“是你的未婚夫帶走了他,就是上次在陸家,那個莫名其妙的人,還是得你出面,你去說說,讓他放了書桓。”
杜飛一頓輸出,聽得依萍很不耐煩。
風景要抓的人,豈是她說兩句話,就能放了的。他們也太小瞧他了吧。就算依萍能說得動,她也不會去做這個事情的。
“對不起,這個忙,我幫不了。”
依萍淡淡說道。
“幫不了?陸依萍你有沒有良心!”爾豪猛地往前一步,眼底滿是怒火,指著依萍的鼻子呵斥,“書桓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擔得起責任嗎?”
如萍也跟著紅了眼眶,拉著爾豪的胳膊卻看向依萍,語氣帶著哀求又藏著責備:“姐姐,書桓他真的很無辜,風先生是你的未婚夫,只要你肯開口,他一定不會為難書桓的,你就當可憐可憐我……”
“可憐你?”依萍嗤笑一聲,目光冷得像冰,“當初你們陸家將我和媽趕出門,怎么沒想過可憐我們?如今何書桓出事,倒想起我這個‘姐姐’了?”
“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爾豪被她懟得語塞,怒火瞬間沖昏了頭,揚起手就朝依萍臉上扇去。
依萍早有防備,側身躲開的同時,身后忽然伸來一只大手,穩穩攥住了爾豪的手腕。
風景不知何時出現在屋內,指節用力,爾豪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,疼得他齜牙咧嘴,連聲音都變了調:“你放開我!”
“我的夫人,你也敢動?”風景的聲音低沉如雷,眸底翻涌著駭人的寒意,稍稍用力,爾豪便疼得彎下了腰,額角滲出冷汗。
“風先生,你快放開尓豪!”如萍嚇得臉色發白,伸手想去拉,卻被風景身邊的侍從攔住。
杜飛也慌了神,著急卻不敢上前,只能急得原地打轉。
依萍走到風景身邊,抬眼看向疼得直抽氣的爾豪,語氣沒有半分波瀾:“爾豪,這一巴掌,是你欠我的。當年你幫著雪琴欺負我媽的賬,我還沒跟你算,別再往槍口上撞。”
風景著爾豪的手又緊了幾分,冷冷開口:“三分鐘,從我眼前消失。再敢對她不敬,下次就不是斷手這么簡單。”
爾豪又疼又怕,哪里還敢硬氣,只能咬著牙點頭:“放……放開我,我們走!”
風景松開手,爾豪踉蹌著后退幾步,捂著紅腫的手腕,怨毒地瞪了依萍一眼,卻不敢再停留,拉著哭哭啼啼的如萍,又催著杜飛,狼狽地沖出了門。
屋內終于安靜下來,風景轉身看向依萍,目光瞬間柔和下來,伸手拂過她耳邊的碎發:“嚇到了?”
依萍搖搖頭,仰頭看他:“沒有,不過謝謝。”
這一刻的風景,跟昨日的那個霸道的陰狠的人,完全不同,甚至一瞬間,依萍覺得眼前的人不是昨日的人。
喜歡深情引誘,陸依萍別跑請大家收藏:()深情引誘,陸依萍別跑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