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萍尓豪等人在秦五爺那邊沒有找到任何線索,也沒有看見書桓的影子,于是他們就把矛頭指向了依萍。
陸尓豪開著車的,很快,他們便到了依萍的家。
門是關著的,如萍瘋狂的敲著門。
“依萍,我知道你在家,趕緊開門?快點開門,躲著算什么的呢?有本事,我們當面說。”
如萍在門外歇斯底里地喊著。
里面的依萍母女聽得清清清楚楚。
“依萍,這如萍來這里干什么?書桓不都跟她訂婚了嗎?還來我們家做什么啊?”
傅文佩嘆著氣。
真的是越亂,事情越多啊。這前腳下聘禮的人才走,這后腳,陸家的人又來找麻煩。
“媽,你別管,你去開門吧。”
依萍笑著點頭,示意傅文佩可以開門。
傅文佩搖了搖頭,打開了門。
這時候,如萍、杜飛和尓豪就沖了進來,如萍抓起依萍的手臂,表情嚴肅地問道:“依萍,一切都是我的錯,我求求你,你放了書桓吧。”
如萍沒有理由,也不問緣由,直接就上去質問著依萍。
當下,依萍被抓著的手臂,被如萍捏得生疼,但她卻沒著急掙開,只是抬眼看了一眼跟在如萍身后的杜飛和尓豪,一個是滿臉不耐煩的,一個是滿臉焦灼著的。
她忽然低頭一笑,那笑聲里帶著幾分涼薄的嘲弄,直接讓如萍呆住了。
“放了書桓?”
依萍輕輕的歪著頭,目光落在了如萍泛紅的眼眶上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其他無關要緊的事情。
“如萍,請你搞搞清楚,他是你的未婚夫,你竟然跑到我這里要人,不覺得很滑稽嗎?”
她緩緩抬手,撥開如萍的手指,“我既沒綁著他,也沒攔著他,關我何事。”
“不是的!”
如萍急得眼眶更紅了,就連聲音里都是哭腔,“昨天一夜他都沒有回來,我們去了“大上海”,問了秦五爺,秦五爺說是你的人帶走了他?”
如萍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依萍,求求你,放了書桓吧,他只是太講義氣了,才會這樣的,求求你,放了他吧。”
如萍哭了,還哭得梨花帶雨的。
“如萍,你這一上來就問依萍要人,依萍從哪里給你找人?她是真的不清楚啊,你還是去別處找找吧。”
傅文佩看著如萍如此做派,說著。
“佩姨,你是怎么回事?那個善良的佩姨不見了嗎?就算書桓跟依萍分手了,但是他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啊,你們怎么能夠見死不救呢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傅文佩被說得,半天沒有說出話來,只是臉色明顯漲紅了許多。
“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