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“大上海”的王經理,就來依萍家,敲門。
開門的正好是傅文佩,正好那個時候依萍也起來了。
“依萍,五爺讓我來告訴你,今日晚上先不要著急去唱歌,他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好,三天后,再登臺,你看如何?”
“沒問題,我聽秦五爺的。”
依萍正常回應著。
“好,那事情我已經說了,就先回去了。你好好休息。”
王經理告別。
“好勒。”
依萍答應著。
……
“媽,既然今天晚上不用登臺,我今天去找方瑜了。”
“好,那先吃了早飯再去,媽都做好了。”
傅文佩寵溺地看著依萍。
“好,謝謝媽。”
依萍轉身跟媽媽回屋。
不一會兒,依萍吃完早飯后,就匆匆出去了,她想去看看方瑜最近的狀態。
自從上一次從醫院回來后,她還沒有去看過她呢。
一是因為自己要問大學的事情;
而是關于唱歌的事情。
這一來二去,就沒去看方瑜了。
方瑜家離依萍的家有點遠,她需要走一段路,然后再坐一次電車才能到。
兩個小時后,依萍終于到達了方瑜的家。
依萍禮貌性地敲了敲門,開門的是方瑜。
“方瑜,你家人呢,怎么伯父伯母都不在啊?”
依萍環顧四周,發現家里只有方瑜一人。
“依萍,別看了,他們都出去了。”
方瑜指了指旁邊的沙發,示意她坐下。
“怎么樣,你恢復的怎么樣?有沒有好一點。”
依萍關心道。
“我沒事啊,那天從醫院出來的時候,其實我就沒事了,當時我暈倒也只是因為受了驚嚇,沒事的,依萍,現在的我,好的很。”
方瑜拍了拍依萍的手,寬慰道。
依萍嘆了一口氣,擔憂著問:“方瑜,幸好你沒有什么事情,要不然我定饒不了他。”
方瑜看依萍如此,覺得她很不對頭,故問道:“依萍,老實告訴我,你都背著我干了些什么啊?”
方瑜狡黠一笑。
“沒有,沒有什么?”
“真的?”
方瑜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。
依萍閃躲的眼神出賣了她:“好方瑜,我說。”
“快說。”
方瑜笑著看她。
“就是那天送完你回來后,我去街上買了個鐵棍,我拿著這根鐵棍我就去了報社樓下。”
依萍一想到那天的場景,她就覺得過癮。
“然后呢?”方瑜著急地問道。
“然后,我就站在報社樓下不動,我知道他們幾個的位置是在窗戶邊,只要往下一看就能看見我。結果,尓豪就下來了。”
“接下來呢?”
方瑜歪著頭,就像在聽依萍講故事一樣。
“接下來,陸尓豪以為我去找何書桓的,見我就一頓說,說什么讓我不要妄想再去奪走書桓什么的。我都懶得聽,直接揮起我的鐵棍對著他就是一陣亂打。”
依萍一邊說一遍模仿著當時的場景。
“最后呢?”
方瑜繼續問道。
“最后,最后,陸尓豪被我打得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,我警告他,再有下次,我不介意殺了他。”
依萍停頓了一下,又繼續說道:“后來,就是杜飛啊,書桓啊,他們倆下來了,然后,送他去了醫院。”
方瑜就那樣看著依萍,眼睛里充滿了驚訝,再后來這份驚訝被一層霧氣遮蓋住了。
她真的沒想到,依萍會為了她,去揍陸尓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