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少帥府邸里,十分安靜。
顧副官完成少帥交代好的任務后,立馬就回了這里,他們還比少帥提前到了。
當看見少帥的車行駛進來的時候,顧副官立馬站直,行了個標準的軍禮。
“報告!”
他抬起頭,手里還拿著一份資料,畢恭畢敬地站在那里。
“書房說。”
風景就丟下這三個字。
顧副官聞,趕緊跟上,生怕遲一點就會惹惱了這位陰晴不定的少帥。
書房里
“說吧,你查到了什么?”
風景一如既往,面如死灰,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“報告少帥,查清楚了,正如我們所料。”
風景依然沒有抬頭,“那就按照我們的方法去辦。”
“得令。”
顧副官收到命令后,走了。
書房內又只剩下風少帥一個人了。
剛走到門口,便被剛要來找少帥的張軍官撞見了。
“喲,這顧副官,急忙忙的要去哪里?我正準備上去找少帥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呢。”
顧副官趕忙把他拉到一邊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張老哥,還是等等再去吧,您這會去,恐怕不是好時機啊。”
說完,張軍官皺了皺眉,把聲音壓得極低,和顧副官說道:“我說,少帥心情不好,似乎有心事,我們這個少帥那張臉,咱們能看出好還是不好啊?顧老弟,你乃神人,竟然能看出來,老哥我佩服佩服。”
顧副官一聽他這話,便知道其中的意思,知道他在調侃他,說道“我跟隨少帥多年,今日他的確心中有事。”
一面說,一面推搡著他離開。
一瞬間,這里又恢復了寧靜,就跟風景這個人一樣,變冷了。
……
只是,下面的人不清楚上位者的心理罷了。
顧副官從書房離開三個時辰了,風景還在那個位置上一動不動。
他摸著左手手腕的那塊表,呢喃道:“陸依萍,原來她叫陸依萍!”
腦袋中全是今天在“大上海”她的樣子,倔強的,害怕的,甚至是恐懼的。
還有送她回家時候,她局促、不安的樣子。
“有意思。”
風景呢喃著。
這還是頭一次,風景能夠記住一個女子,也是第一次,有一個女子敢那樣看著他。
一向從不近女色的少帥,在此刻竟覺得甚是有趣。
男人晃神,冰冷的目光好像突然變得柔和了起來,但很快,這個表情就消失了。
一陣風吹了進來,屋內涼了些。
他自始至終都在那里,靜靜地,那雙深色的眸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。
突然,他起身,回屋。
可是躺在床上許久,風景總是翻來覆去睡不著,直到顧副官都回來了,他還是沒有睡著。
“少帥,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經辦妥,上海這邊軍機處,我們也安排了人,隨時接應。至于,之前的東北舊部,目前為止,還沒有找到什么。”
風景起身,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。
“給我繼續查,務必要找到那些人。”
“遵命。”
顧副官領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