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軍官似乎覺察到了身后的動靜,他立刻轉頭,卻對上了風景那雙弒人的眼。
“風…風…少帥。”
他磕磕絆絆的,哆哆嗦嗦地立馬下了跪。
要說風少帥,他當然認識,就是他帶人上門讓處長查這個事情的,這處長才把這個活交給了他,風少帥走之前,他正好看見了這個人的長相。
“風…少帥…饒命,我與兄弟們只是……”
為首的軍官結結巴巴的,話都沒說明白。
風景還是沒開口,也沒動,只是直直的看著前面,大家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許是覺察到了轉機,依萍轉過身,剛才被槍抵的地方,生疼的。
顧副官上前半步,用余光打量了自己少帥,一時之間,他也不知道少帥在想些什么。
為首的軍官痛哭流涕起來,他們跪著求饒。
突然,風少帥拔出腰間的槍,慢條斯理的上了膛。
“砰”地一聲,為首的軍官倒地了,依萍被這聲槍聲震得耳鳴,突然一陣頭暈,腳下虛晃,差點沒站穩。
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看到這個軍官的死態,他的尸體就被人抬走了。
依萍的腦子里一片空白,重活一世,她還沒有見過如此場面。本就蒼白的臉,現在更是白了些。
顧副官這下更是看不懂他家少帥了,心里想著,他這是在干什么呢?
風少帥收回槍,修長的手指還在外面,又再一次慢條斯理地戴上手套。
他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依萍。
白色旗袍,素白的發簪,短發,還有沒有血色的臉……
一瞬間,風少帥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,輕輕地。
她,就是那日在屋檐下躲雨的人,好看的在發著光。
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女子,好看明艷,風景也是男人,他也喜歡。
于是,風景邁開腿,徑直走到了依萍的身邊,打算靠近,去瞧一瞧她。
依萍似乎覺察到了他的靠近,她本能地防御,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。
風少帥,頓住腳步,伸手捏住了依萍的臉。
在顧副官看來,這個動作曖昧極了!
他心里想著,他家少帥什么時候這么溫柔過了。
“姑娘,往前來。”
依萍抿著嘴,心中雖畏懼,但身體還是默默地靠前了些。
看她的行舉止,風少帥沒看出來,原來,她有點怕他。
依萍慢慢靠近,近到兩個人之間還能站立半個人。
“再近些?”
他的語氣里,帶了些命令。
依萍不想靠近,可是身體的指令卻在逼迫著她離他越來越近。
直到兩人之間只有半尺距離,依萍突然立住,不再靠前。
下一秒,依萍被一只溫熱干燥的大手再次捏住了下巴,她不得不昂頭看向他,她有些怕,但卻沒有讓自己表現出來。
干凈的臉,白皙的皮膚,有神的眼,高挺的鼻子,這張臉精致的就像假的一樣。
風少帥突然開口,低沉問道:“叫什么?”
胭脂水粉的味道混合著這個男人身上淡淡的身體的味道,還挺好聞!依萍的睫毛動了動,沒有說話。
風少帥撒開手,后退了一步。
依萍也順勢退了兩步,想著離他遠一點,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。
風景繼續問道:“叫什么?”
依萍抿了抿嘴巴,她想說,但是又害怕,如若此人真的是sharen不眨眼的壞蛋,那只有一死罷了。
依萍越細想,臉色越蒼白,但這一切,都被風景看在眼里。
“你,要殺便殺,磨磨唧唧干什么!”
雖然一開始依萍有點害怕,但是這話一出,她也就不怕了,眼下倒還表現得十分鎮定,她淡淡地看了一眼風景,笑了笑。
“你要么放我走,放大家走,要么就殺了我。”
-->>就連顧副官都沒料想到這位姑娘膽子如此之大,竟敢當面對峙他家少帥,她還是第一個敢跟少帥說這話的人呢。
風景不但沒生氣,反而心情莫名的好。
“你,叫什么?”
還是那句話,依萍聽后,很是不耐煩,說來說去就這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