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的冷總是比別的地方早了許久,尤其是北方的清晨,更是寒冷徹骨。
少帥府,這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,牽動那些人的利益,還有背地里出陰招的人。
府門打開,一位穿著深綠色軍裝,黑色軍靴的風少帥站立在門前。他重重地踩在路面上,就像此時的空氣一樣,寒冷至極。
隨后,更多的士兵全部而出,綠色軍裝整齊統一,槍械也微微泛著冷。
“報告,少帥,已經準備妥當。”
顧副官及時匯報。
“那就開始吧。”
“得令。”
一聲令下,這些士兵們迅速出發,不一會兒功夫,就包圍了哈爾濱當地的報社,尤其是出那個新聞的哈爾濱日報。
他們動作熟練,就像是演示了很多遍一樣。站在街上的人,遠遠看著,無一人吱聲,大家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,反抗風少帥,就是在找死。
整條街迅速被一種冰冷的氛圍籠罩著,沒有任何聲音,只有士兵們沉重的腳步聲和槍械碰撞的聲音,這些聲音,聽得街上的人心兒慌慌。
帶隊的軍官們個個面無表情,他們對著緊閉的報社大門,一陣猛敲。
聲音大而洪亮:“奉風少帥府令:《哈爾濱日報》近期刊發內容與事實嚴重不符,屬惡意詆毀之不實論;其刊載內容涉嫌罔顧國法、擾亂法治秩序,且蓄意破壞社會團結與安定大局,已造成惡劣影響。
自本令發布之日起,即刻對《哈爾濱日報》執行查封措施,同步依法對其報社內涉事相關物品、資料予以查封扣押,以作進一步核查。
所有相關人員,帶回迅問!”
一紙查封令,如同風景的眼神,帶著不顧別人死活的霸道,壓在了他們的身上,同時也粉碎了敵人搞破壞的陰謀。
而此時的報社早就一片狼藉。
一開始,報社里的工作人員還相繼抵抗,但人終究干不過槍桿子。
帶隊的軍官冷冷地看著他們,“在這里,我們少帥的話,就是命令,也是規矩。”
隨即,他揮一揮手,“來人,全部帶走!”
士兵上前,粗暴的帶走了這里所有的人,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。
在風景的字典里,寧可錯殺,不能放過!
大牢里
風景,踏步而入,一股刺鼻的味道飄了過來,他不自覺地皺了皺眉。
神色不耐煩的他,站的筆直,一雙腿,比旁人更加修長,像雕塑,毫無感情。
顧副官,先行打開了對面牢房里,那個報社的負責人的牢門。
“少帥,你無緣無故,為何要關我們,我們何罪之有?我們不服?”
為首的負責人振振有詞地說道。
“哦,我一會給你機會好好說。”
風少帥冷冷的聲音飄來。
緊接著,顧副官又打開了一個牢門,“砰”得一聲槍響,那個人立刻倒地。
“你們誰先開口?”
顧副官聲音低沉。
“報紙上的那張照片從何而來的?”
這間牢房里總共抓了五個負責人來,死了一個,其他四個人害怕極了!
此時,出奇的安靜,誰也不敢說話。
顧副官隨即指了指其中的一個人說道:“就你說吧。”
“少帥,我不知情,真的不知情,求求少帥放了我吧。我不是奸細,我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