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幽幽說道: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么天承,你是個正常不過的男人,難道你沒有需要嗎?我們在一起這么幾年了,你從來沒對我”
水惠雯臉頰羞紅,似乎說不下去了:“如果你真的忍著,那我真只能說明你愛我,我應該感激你,可是那一天,我在你們的床單上看到有血跡,你跟安以沫,你們分明已經,已經”
水惠雯死死的咬著嘴唇,似乎再也接不下去了一般。
葉天承眉頭一擰,張嘴幾次欲解釋,缺不知道怎么解釋。
他確實已經跟安以沫有夫妻之實,跟水惠雯,卻只止于親吻擁抱,要說為什么,他也說不上來,看到安以沫,他似乎就有一種本能的沖動,可是面對水惠雯,他就想忍著,或許是因為太珍惜水惠雯,所以想把那美好的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燭嗎?
他自己也無法解釋。
卻忽然明白,為什么早上那次,水惠雯為什么會那么主動,原來是看到床單的血跡,所以才會這般。
“惠雯,你不用委曲求全,我跟安以沫,我們只是”
“你有苦衷,是嗎?”水惠雯淚眼模糊,打斷他的話:“你有苦衷,你的苦衷是非得要跟她,跟她那個嗎?這算什么借口?”
葉天承無以對。
“天承,你變了,我現在對你好沒安全感啊。”
水惠雯說著,忽然又撲上去抱住葉天承,道:“天承,我后悔了,我不能再等了,我不能再等一年時間了,這一個月沒過去,安以沫就已經偷走了你的身體,再等一年之后只怕你的心也會被她偷走,這太危險了,我不能夠冒這樣的險,不然你就會完全屬于別人。天承,我不管是什么苦衷,求你跟安以沫離婚好不好?我們馬上結婚,就算我家里人不同意,我就跟他們斷絕來往,天承我不能沒有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