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承”
那邊的水惠雯并沒有說什么,而是低低叫了一句。
“要是沒什么事的話,我就掛電話了。”葉天承淡漠的說了一句,安以沫的心,忽然迅速的沉到了谷底
嘟嘟嘟
電話那端,再次傳來忙音。
這忙音就像把安以沫的心重重的擊中,她趴在膝蓋上,哭的昏天黑地。
那邊,葉家莊園。
“天承,是誰打的電話?是安以沫嗎?”水惠雯剛洗完手,摸著護手霜,低聲問葉天承。
“嗯。”葉天承沉著臉,低聲說道。
“那她有什么事嗎?她是不是要回家了?我是不是又要走了?”水惠雯神情一臉哀怨,可憐的看著葉天承。
葉天承嘆息一聲,道:“不,她不會回家的,她爸爸在醫院生命垂危,所以暫時不會回來的。”
“哦。”水惠雯聲音柔柔的,溫柔的看著葉天承,道:“那你要去看看嗎?不管怎么說,也是你名義上的岳父。”
“不去!”葉天承眉頭皺了皺,低聲說道:“他們那樣的人,我去看了,太高看他們了。”
水惠雯眼中迅速的劃過一抹快意,迅速又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