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抹臉上的淚水,安母正好看向外面,安以沫忙別過頭,不想讓安母看到她臉上的淚水。
轉過頭看向窗外,才發現外面已經漆黑一片,天早就已經黑透了,她跟安母好像還沒有吃飯。
現在這個時候也不能回公司,她更不想回葉家,她其實更想守在安父的身邊,可惜重癥監護室只能有一個人進去,雖然知道現在守在外面沒有用,可是她根本就不想走,只想留在這里,哪怕離爸媽近一點也是好的。
想著,爸爸很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,很有可能永遠都不醒過來,心里就愈發的難受。
這個時候,她是愈發的難受,腦子里忽然想到葉天承,她真的好無助,好想有人在身邊陪伴她。
而葉天承,幾乎是她想到的唯一一個人。
猶豫了許久,才給葉天承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嘟嘟嘟”
電話響了幾次都沒人接聽,那邊傳來的永遠都是忙音。
安以沫心里很難受,葉天承明知道爸爸這個時候做手術,不但沒有打電話來詢問一句,竟然打電話過去也沒人接聽,他干嘛去了?難道又去跟朋友在“夜色”喝酒嗎?
想起昨晚他們的親密,想起今天他的絕情,再加上安父這么不穩定的情況,安以沫越想越傷心,沿著墻壁滑落下來,眼淚不停的往下流。
心里,有一種特別無助絕望的感覺,將頭埋在膝蓋上,安以沫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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