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皺緊眉頭,思索了一會兒,道:“要看病人的意志力和恢復情況,他現在特別容易感染,情況也不穩定,很可能麻醉藥一過就醒過來,也有可能要幾天,更有可能他要一年半載甚至幾年都醒不過來。”
安以沫心意沉,安母踉蹌兩步,險些昏倒過去。
“怎么會這樣?那該怎么辦?要怎么樣才能讓他早點醒過來?會有什么后遺癥嗎?”安以沫又急又慌,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。
醫生道:“沒有任何醫用辦法可以幫助他,只能物理治療,這兩天,留他最親近的人在身邊,跟他說話,只有靠病人自己的意識,才能夠讓他早點醒過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安以沫又點頭,想到什么,問道:“如果他一直不醒過來的話那會怎么樣?”
醫生眉頭緊皺,道:“如果他一直不醒過來的話,很有可能就會變成植物人,所以家屬一定要多跟他說話,喚醒他的意識。”
安以沫臉色一白,忙扶住險些昏迷的安母,心里突突突的狂跳,特別的難受。
安以沫又問了幾句醫生要注意的事項才作罷。
“要是有什么情況,你們隨時聯系我。”醫生道。
“謝謝你,醫生。”
看著醫生離去,安以沫想了想,道:“媽,你進去吧,重癥監護室只能留一個人照顧,你進去照顧爸爸,多跟他說說話,一定要讓爸爸早點醒過來,至于其他的事情就讓我來辦。”
安母贊同,在護士的幫助下,全身消毒,然后穿上防菌服,走進重癥監護室。
安以沫透過敞開的一小塊玻璃,可以看到躺在里面的安父,安母坐在那里給他的嘴唇涂抹著水,眼淚吧嗒吧嗒的流,很是無助。
這個場景,讓安以沫也是眼淚直流,忙轉開頭,擦掉臉上的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