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父帶著呼吸機,不能說話,一手牽著安以沫,一手牽著安母,眼睛一會看看這個,一會看看那個,無比的留戀,卻說不出一個字,也許所有的語,都在眼神之中,也或許,他要交代的話,早就已經交代完了。
安父被推進了手術室,安以沫和安母被留在手術室門口等待著。
手術室門口很是安靜,一條長廊空蕩蕩的,沒有一個人經過,安以沫和安母兩人坐在那里,也是無心交談,一直在安靜的等待著。
爸爸進了手術室,想著他剛才說的那些話,安以沫又是焦急,心中久久不能平靜,此刻,她多么需要有人能夠陪伴她,安慰她,給她力量。
安母雖然也在旁邊,可是安母此刻比她更加的脆弱,她只能安慰安母,又怎能反過來讓她安慰呢?
安以沫坐立難安,一會兒看看站起來來回走動幾圈,一會兒坐下去看著手術室的門口發呆,等了將近四個小時,等的仿佛過了一個世界那么長,手術室的門終于打開了。
安以沫和安母忙迎了上去,出來了一個護士,缺又馬上把手術室的門給關上了。
“護士,病人怎么樣了?手術做完了嗎?”安以沫連忙問道。
護士眉頭緊皺,一臉急匆匆的樣子,拿了兩張密密麻麻寫著字的a4紙,道:“你們簽個字,病人手術有危險,需要家屬簽字確認,馬上要進行搶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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