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父卻堅持自己拿,哆嗦著手,從枕頭下面取出一個紅色的軟布,遞到安以沫的手上,道:“這是我和你媽媽當年撿到你的時候,留在你身上唯一的東西,這些年,我跟你媽媽都小心的保存著,之所以到今天才交給你就是怕你萬一找到自己的父母,就不認我們,就不跟我們來往了,所以我們才”
“爸爸,不會的,我怎么會呢?你們對我這么好,我怎么會那么沒良心?”安以沫連忙說道。
安父卻一聲嘆息,道:“話雖這么說,可是我病了這么多年,一直連累你和你媽媽”
“爸,你以后不許說這種話,我們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
安父欣慰的點點頭,外面有護士推了手術床進來,讓安父準備手術,要去手術室了。
安以沫忙站了起來,給護士騰空間。
安父深深的看著安以沫,指著她手上那個小小的紅色軟布口袋,道:“以沫,那里面也許就是你根源的信物,你打開看看,看完之后,一定要保存好,知道嗎?”
安以沫點點頭,道:“爸放心吧,你現在什么都別想,安心手術,只有你的身體好了,才是最重要的,明白嗎?”
安父輕輕頷首,臉上綻開一抹欣慰的笑容,護士給他戴上呼吸罩,扶著他,躺到了手術床、上。
安以沫捏了捏那紅布小口袋,只覺得里面有一小塊硬硬的東西,當時也沒多想,連忙塞進了口袋里,跟著安母一起,推著安父的手術床,往手術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