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沒去上班嗎?”安以沫忍住怒氣,問道。
“嗯,昨晚太操勞了,今天休息一下。”他聲音慵懶,沙啞中帶著一抹曖昧。
“呃”聽了他的話,安以沫臉一下就燒了起來,忙假咳了一聲,掩飾自己的尷尬,道:“那個,我有個事問問你。”
“說吧。”
安以沫添了添嘴唇,猶豫了一下,道:“那個昨天班長送了我一件裙子,你介意嗎?”
“我的女人,他送裙子,我當然介意!”葉天承很坦然的承認。
“你那你也不能給班長免職,把他調到俄羅斯去啊!”安以沫臉色一變。
“你就是為這個打電話給我的?”葉天承的聲音冷漠了幾分。
“這個不重要,重要的是班長是個好人,他跟我根本就沒什么,你怎么能調他到俄羅斯去你?他只是送了我一件裙子而已,他也太冤枉了,葉天承,你會不會太過分,太霸道了?”安以沫有些生氣,噼里啪啦的一堆話,也沒有經過腦子想,就轉了出來。
那邊的葉天承,顯然已經生氣:“安以沫,你吃了熊膽嗎?敢這么跟我說話?我早就跟你說過,要注意自己的身份,早點回家,你不聽話,接受別的男人送你的裙子,這,不過是一個警告而已。”
“你”安以沫咬唇,道:“真是無理取鬧,你這個人真是霸道自私又小氣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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