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說是班長自己接的業務被公司發現了,公司不允許,現在,班長被要馬上被調到俄羅斯一個偏僻的地方去為公司開荒。”副班長道。
“什么?”安以沫愈發驚訝,班長昨天給自己買裙子還說賺了一筆錢,參加了一個同學聚會,回去那么快就被人發現了?
“是不是有人舉報陷害班長啊?”安以沫忙問。
副班長嘆息一聲,道:“應該是的,好像上面來了人,特別的告了班長的狀,不然班長很小心的,接的業務也少,是不會被人發現的。”
安以沫正想說什么,卻猛然的想起昨晚葉天承跟她說的話,他說,別以為你班長是東北人,我就收拾不了他了。
不會真是葉天承動的手腳吧?
“副班長,我不跟你說了,回頭我打電話安慰安慰班長,要是他真調到俄羅斯偏僻之處,以后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。”安以沫道。
“嗯,好吧,再見。”
掛了電話,安以沫捏著手機,心里很是不安,思索了半晌,才拿起電話,撥打了葉天承的號碼。
“喂!”
那邊,葉天承懶洋洋的,聽聲音似乎還沒起床。
這個惡劣的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