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”
沉睡中的安以沫呼吸一滯,感覺唇畔似有一道甘泓一般,干渴的她,立刻張開嘴唇,做了一個吮吸的動作
“嗯哼”
安以沫覺得不對勁,身子扭動一下,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卻見一張放大的俊臉俯在她身前,綿長的吻,讓她呼吸不暢
腦子“嗡”一聲,醉酒也被嚇醒一半,瞬間就明白過來葉天承是在做什么。
見她醒來,早已動情的葉天承也沒有停止動作,一邊親吻,干脆扯掉她身上礙事的衣服。
安以沫本就酒醉,被他三兩下除去衣服,兩具滾燙的身體接觸,讓安以沫整個人都輕顫起來,感受到他那處火熱,伸手,本能的推拒著他。
“唔,我,我還沒洗澡,又喝了酒,一身酒氣,你,別這樣。”吞吞吐吐,心里總是有點不愿意,可是身體卻被他熟練的幾下撥弄,似要燃燒起來一般。
“我說了,想什么時候要,是我的權利,你不能提意見”
“嗯哼”
安以沫不由弓起身子,心里還有那么一絲絲不情,再想起那天從醫院回來的思緒,既那天都決定要獻身了,拖到今晚,還有什么不愿意的呢?
心結,似一下就被打開
第二天醒來,晨光照射進來,他轉過臉,看著身旁是她的臉頰,有種陌生的熟悉感襲來,很是微妙,很是奇怪。
她今天醒的晚,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酒太過,還是后來太過“操勞”。
她睡的不是很穩,長長睫毛一跳一跳,隔的這么近了,卻也發現她臉頰的肌膚那般細嫩無暇,一點瑕疵都沒有。
不由伸手,輕觸了一下那干凈雪白的臉頰,安以沫似被吵醒,睫毛猛的跳動了幾下,睜眼醒了過來。
她似一晚上都睡在葉天承的臂彎,只覺脖頸酸痛無比,扭了一下身子,卻覺得身上的疼痛更甚,倒吸一口冷氣,忙慢吞吞的坐了起來。
一旁的葉天承看著自己的“杰作”,似乎很是自豪,雙臂枕在腦后,欣賞著她“痛苦”的表情,覺得很有成就感。
安以沫又羞又怒,好不容易坐起來,卻發現自己寸縷未著,想要拿衣服,那衣服卻遠遠的丟在床下,根本拿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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