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安以沫咬唇,瞪了看笑話的葉天承一眼。
“嗯?怎么了?”葉天承明知故問。
今天早晨的他,似乎格外的好臉色,臉上總有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那個幫我拿一下衣服。”安以沫咬牙。
“穿衣服干嘛?”
安以沫無語,這人,絕對是故意的:“當然是穿啊,快幫我拿衣服,我還要去上班呢!”
“哦?你求人都是態度這么差嗎?”葉天承挑眉,笑著說道。
“我”安以沫氣結,想了想,好漢不吃眼前虧,便低眉順目,盡力柔聲的說道:“擺脫了,能幫我從衣柜里拿件睡衣穿一穿嗎?”
“嗯,這樣的態度還差不多。”葉天承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那你還不去?”見他沒有要動的意思,安以沫咬唇。
“我有答應你要去拿衣服嗎?”葉天承洋裝不解,皺眉看向安以沫。
“這倒是沒有不過,你不是讓我態度好一點嗎?”安以沫杏眼一瞪。
“是啊,作為老公,我是有責任教導老婆如何求人,可是我沒答應你要幫忙啊。”葉天承一本正經:“昨晚你身體每個地方我都看過、摸過、親過,所以你不穿衣服自己去拿一下,又有什么關系?”
“你,你你你”安以沫伸手指著葉天承,氣急敗壞,臉燒紅的就如煮熟的蝦子。
“你不幫我拿,我自個去拿!”安以沫輕哼一聲,靈光一現,扯起薄薄的蠶絲空調被,將自己包裹起來。
“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