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著臉說:“不是指責你,這么大的事,你應該來與我商量。”
“我為什么要和你商量,你是我什么人。”司徒凰回頭瞪了他一眼,語氣里充滿了不服和怨懟。
車廂里的氣氛陷入一片死寂,誰也不理誰了。
馬車停在侯府門前,司徒凰氣沖沖地跳下馬車,徑直進府。她身后剛下馬車的老夫人和秦氏一臉懵,等到沈復下來,老夫人問他,“那丫頭怎么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復的語氣跟方才司徒凰下車那個氣勢差不多。
老夫人看著他的背影,跟秦氏直呼,“這兩個人怎么了,上車的時候還好好的。”
“許是鬧了矛盾吧。”
秦氏說完,老夫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,桂嬤嬤也帶著看了她一眼。都覺得很奇怪,這要是在以前,秦氏第一個跳出來把責任都推到司徒凰的身上,護著她那個寶貝兒子。
“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做什么?”
秦氏摸摸自己的頭發,臉,衣服。老夫人和桂嬤嬤都沒有說話,相互看了一眼,攙扶著進府。
唐夫人回到唐家,一顆心還沒有從昨夜那場風波中落下來。她恨意怒極地讓芳嬤嬤去請族中長老,撰寫退親文書。
芳嬤嬤辦事效率很高。
唐夫人帶著退親文書去伯爵府,下人通稟云氏,云氏牙眥欲裂。
“她休想,我就是拖也要把她拖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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