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華虛弱地搖搖頭,“母親,我好困。”
“郡主覺得困那便睡吧,人在睡眠中,五臟六腑可以得到休息。”
長公主拿出帕子輕輕地擦拭錦華郡主的額頭,掩去自己臉上的淚珠。她站起來,看著司徒凰,“你救了郡主,本公主記下了,必然對你重重有賞。”
這聲重重有賞,響徹屋內外。驚得云氏瞳孔地震,驚得侯府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。
出來拜佛,長公主沒帶多少身外之財,她取下發髻上的金簪賞給了司徒凰。
皇家賞賜,不論多少,皆為貴重。司徒凰雙手呈上接住。
“奴婢多謝長公主。”
長公主走到門外,俯瞰眾人,狠厲的目光落在司徒月身上,帶著濃濃的殺意,她恨不得此刻將司徒月扒皮抽筋。
安樂伯如今是皇帝身邊的紅人,她想處置安樂伯的家人,那便是給皇帝出難題。
她清楚,下藥這件事是伯爵府和唐家之間的事,只是陰差陽錯讓錦華承受。
兩家有姻親,伯爵府不惜出此齷蹉手段,也要拿下唐家,別有用心。
斷了他們的財路,才是打在他們最痛的地方。要想保住司徒月的命,就得讓云氏親口說出她的陰謀。
“陷害郡主,實在該死。”
長公主的聲音森冷,聽得人起雞皮疙瘩。像一道催命符,貼在云氏的腦門上。司徒月腿腳一軟,暈了過去。
司徒明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跪爬到長公主面前求饒,母子二人狼狽不堪。云氏一邊磕頭求饒,一邊將自己的罪行交代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