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沙彌一字一句還原當時的場景,事情頓時變得很奇妙。司徒月只碰過唐婉的茶壺,藥卻在錦華郡主的茶壺里。
唐夫人似乎察覺到什么,一個踉蹌,充滿憤怒懷疑的眼睛,看著云氏,司徒月與司徒明。
云氏跪在地上,“長公主,此事與月兒無關,定是有人栽贓陷害。是這個小沙彌,他色膽包天”
“住口。”嬤嬤上前給了她一耳光,“郡主的名聲也是你能詆毀的嗎?”
長公主銳利的眸子,似刀刃刮過司徒月的臉。
冷冷拋下一句話,“打,打到她承認為止。”
司徒月被護衛粗魯地摁住兩條胳膊反剪,嬤嬤的巴掌重重地扇在她的臉上,她含糊不清地求饒。
司徒凰靜靜的看著這一幕,心中痛快。這件事,最重要的不是茶壺里到底下了什么藥,而是郡主被下了藥,長公主一定不會放過。
云氏跪爬到長公主腳邊求饒,長公主冷眼。她此刻顧不得和云氏糾纏,因為錦華郡主的身體還在被藥性一點一點的侵蝕。
僧醫是出家人,寺廟里平日多是跌打損傷的病,他在治療陰陽穢亂之事上一籌莫展。
錦華郡主的鼻子開始流血,體內一股邪念沖撞。一盆盆的涼水沖廂房里端進端出,也只能緩解錦華郡主一時的燥熱。
去宮里請太醫的護衛已經出發,在此等待期間,長公主心急如焚。司徒月的臉上的巴掌也越來越重,原本嬌嫩白皙的一張臉,被打得鮮血橫流,腫得她喊不出求饒的話。
云氏的嗓子已經嘶啞,磕頭磕的額頭腫了一個大青包,司徒明則跪在地上茍著腰低著頭,冷汗直流。
司徒凰轉了一下眸子,走到長公主面前居了一禮。
“長公主,奴婢懂得一點醫理,愿意為錦華郡主一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