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前院,司徒凰給老夫人居禮,也給旁側的秦氏居了一禮。
老夫人拉著她的手看向秦氏笑道:“瞧瞧,你給她送的這衣服正好合適,顏色也襯。”
秦氏微微挺起胸脯,依舊板著臉。
司徒凰大大方方地說:“早起我覺得冷,正好缺秋衣穿,這衣服我喜歡,哪哪都好。夫人,謝謝您。”
秦氏微微一愣,清了清嗓子,“合適就好。”
說完,眼睛不自在地轉向別處。
司徒凰跟著老夫人坐下,問老夫人,“侯府的人去接管鋪子了嗎?”
“趙管家一大早就去了,帶著幾個管事的頭和賬房先生。”
司徒凰覺得光是這幾個人還是不夠,“原先鋪子里的那些掌柜,還有賬房先生都是我養母的親戚,生性無賴,他們定然不會輕易的走。
老夫人再派幾個牙尖嘴利的婆子去,若是起了爭執,讓婆子和他們吵。若是還不夠,就拿些錢雇用那些街頭愛嚼舌根的潑婦去和他們吵。我就不信,他們能吵得過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老夫人笑仰,拍著她的手,“虧你這丫頭想得出來。”
秦氏坐在一旁,拿著帕子遮了遮口鼻,表情難忍。
趙管家在酒樓被哄了出來,酒樓的掌柜是云氏娘家嫂子的親信,八字胡,瘦瘦高高的,看起來精明刻薄。
趙管家手里的地契在他那不管用,人無賴到一種地步,就變成了無恥。
他甚至放下狠話,“你要再敢來,我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。”
正當趙管家一籌莫展之時,后方忽然出現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。
“好大的口氣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