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的傻兒子
松了松衣襟,抬頭在看到那人低頭看著自己案桌上的竹簡時,將人拉著隨著自己一起坐下。
被拉著一起桌下的宋書雁,忽地想要起身:“妻主,這于理不合。”
江凜月看著那起身的人,急忙將人按下。
拿起對方桌面上的竹簡,大聲讀道:“大學之道,在明明德,在親民,在止于善。”
用只有自己和對方的聲音說道:“這句話的意思是,大學的宗旨,在于彰明自身光明的,在于使民眾革舊圖新,在于達到最完美的境界。”
少年看著對方那頗為耐心的模樣,他知道對方這是在為自己解釋竹簡上的字義。
大聲繼續往下讀道:“知止而后有定,定而后能靜,靜而后能安,安而后能慮,慮而后能得。”
小聲解釋道:“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人只有知道了應達到的境界才能志向堅定,志向堅定后才能夠鎮靜不躁,鎮靜不知躁后才能夠心安理得,心安理得后才能夠思慮周詳,思慮周詳后才能夠有所收獲。”
一個時辰過去,宋書雁看著那趴在案桌上,沉沉睡去的人,緩緩起身,將門外站著的人屏退,小心翼翼地將趴在案桌上的人抱回房中。
躺在床上的人,嘴里說著胡話:“書雁,還有最后一句,你等我,我馬上就讀完了。”
“看書好辛苦,這竹簡上的字好像在跳舞呵呵。”
理好被子,掖好被角的人,來到屋外,一陣冷風吹來,發出劇烈的咳嗽聲,似是要將肺一起咳出。
急忙走到遠處,唯恐吵醒床上睡著的人。
身形瘦弱的少年一只手撐在樹干上,胸口毫無規律地上下起伏,淚水混合著劇烈的咳嗦聲從眼眶滑落,喉間似有細長的尖刺,隨著咳嗽的動作,扎進皮肉,許是太過難受,樹干上出現數道刺眼的劃痕。
少年看著手帕之中那攤血跡,眉眼微動,空氣里混合著鐵銹味的血腥氣逐漸散開,急忙將帕子收好,朝四周望去,在確定無人后,朝著一旁看不見光的角落走去。
“這么長時間不來見我,我還以為你忘了咱倆的約定。”
少年看著那人,并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。
身著一身黑衣的女子,見狀也不惱。
畢竟,這人對她還有用。
“大小姐應該知道,當你決定把我送予他人時,你我之間的情義便斷了。”
聞,女子臉上的笑意,瞬間褪去,眉眼之間寒光乍現。
“啊——”
少年的脖頸被人用長劍卡住,身后是涂滿紅漆的柱子,看向那將自己抵在柱子上的人時,臉上滿是倔強。
女子看著對方的模樣,不禁輕笑出聲:“書雁啊書雁,江研柔究竟對你灌了什么迷魂湯,短短半月的時間,你便能夠為她做到此等地步,甚至不惜為了她頂撞我。”
女子看著對方那不知所謂的神情,嗤笑道:“書雁,你可別忘了,如果她知道你做的事,你覺得以她的脾性,她會留你在身邊幾時,別忘了你當初接近她是帶著怎樣的目的。”
手心撫上對方的臉頰,笑容極盡諂媚:“你們兩個,永遠也不會是一條道路上的人,我們兩個才是。”
少年聽著對方的話,心臟逐漸跌落深淵,連著靈魂也是。
女子看著少年落寞的神情,便知自己的話對方聽進去不少,收回抵在對方脖頸處的劍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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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家的傻兒-->>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