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樾走出機車俱樂部。
坐進黑色越野車,指尖攥緊方向盤,指節泛白。
采訪時慕容旋旋強裝鎮定的模樣,眼底藏不住的慌亂。
像針,扎得他心口發緊。
更多的,是被拒的怒意。
她明明有他,卻要嫁霍垣那個草包。
“操。”
時樾低罵,捶向方向盤。
喇叭轟鳴,驚飛麻雀。
他撥通助理電話,聲音冷冰:“查霍垣在哪。”
五分鐘后,助理回話:“城南‘迷迭香’酒吧,正喝酒玩樂。”
時樾眼底掠過陰鷙。
踩下油門,越野車疾馳而去。
引擎轟鳴,宣泄著戾氣。
車停在酒吧斜對面巷子。
時樾降下車窗,指尖夾著未點燃的煙。
撥通另一號碼,語氣不容置疑:“帶兩人來。”
“把霍垣套頭拖出來,教訓一頓。”
“別弄死,讓他記疼。”
“告訴他,惹了不該惹的人。”
掛電話,煙扔在腳下碾滅。
他靠在座椅上,閉眼。
昨夜山間,慕容旋旋哭著說“我不選”的畫面,揮之不去。
十幾分鐘后。
酒吧門口騷動。
兩個黑衣人架著戴頭套的霍垣,拖進巷子。
悶哼聲與拳腳聲響起。
時樾面無表情,眼底無波。
幾分鐘后,黑衣人走出巷子示意。
霍垣被拖到路邊,頭套扯下。
鼻青臉腫,嘴角淌血。
黑衣人蹲身:“安分點,你惹不起的人,別碰。”
說完離去。
霍垣掙扎著爬起,渾身劇痛。
又怕又怒,卻不敢聲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