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動靜,他緩緩轉頭。
目光落在慕容旋旋身上時,沒有絲毫波瀾,仿佛只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慕容旋旋的心猛地一沉,喉嚨發澀。
她強壓下心頭的酸澀,拿出采訪本和筆,走到他對面坐下:“時總,感謝您抽空接受采訪。”
時樾沒說話,只是微微頷首,算是回應。
那態度,冷淡得近乎疏離。
慕容旋旋握著筆的手微微顫抖,開始按照方案提問:“請問時總,您的機車俱樂部成立至今,核心運營理念是什么?”
“自由,盡興。”
他的回答簡潔明了,沒有多余的字,眼神依舊沒有落在她身上。
“那您如何平衡機車愛好與商業版圖的發展?”
“互不沖突。”
“未來是否有計劃推出相關周邊產品,拓展品牌影響力?”
“暫無。”
一連串的問題,換來的都是最簡短的回應。
時樾全程沒有看她一眼,語氣里的冷漠像冰,凍得慕容旋旋幾乎喘不過氣。
她知道,他還在生氣。
生氣她昨夜在山間的拒絕,生氣她非要和他劃清界限。
可她別無選擇。
采訪進行到一半,慕容旋旋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,有些問題甚至問得語無倫次。
時樾終于抬眼看了她一下,眼神里沒有心疼,只有一絲淡淡的不耐:“還有問題嗎?”
慕容旋旋抿了抿唇,鼓起勇氣問出最后一個問題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:“時總,這次出國是有長期規劃嗎?”
時樾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。
那一秒,慕容旋旋甚至覺得他眼底有什么情緒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