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旋旋沒有等他講完電話,轉身跟霍老太太說:“奶奶,看來今天不適合談事情,我改天再來。”
“想走?”時樾上前一步,攔住她的去路。
身形挺拔如松,臉上沒有絲毫波瀾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:
“踏出這個門,霍家今日起,再無寧日。”
前廳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霍垣嚇得臉色發白,下意識往后縮了縮。
霍老太太攥緊了旗袍下擺,眼底閃過忌憚,卻依舊強撐著長輩的架子:
“時樾,你到底還是霍家的血脈!”
“惡心。”時樾的惡心幾乎是脫口而出的。
慕容旋旋的手還被霍垣攥著,掌心的溫度讓她陣陣反胃。
她抬眼看向時樾,他的眼神平靜無波,像是在談論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,可那平靜之下,藏著她熟悉的、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
心臟猛地一縮,她連忙抽回手,轉身直面他,眸底刻意壓下所有情緒,只剩冰冷的順從。
“時先生,”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刻意的疏離,“我與霍垣的婚事,是我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霍家救了我父親,我嫁給他,合情合理。”
她轉向霍老太太,微微頷首:“三天后的婚禮,我會準時到場。”
“條件不變——保證我父親獄中安全,刑滿協助保釋。”
霍老太太松了口氣,嘴角勾起得意的笑:“好!只要你安分守己,霍家自然不會虧待你。”
霍垣連忙附和:“旋旋,我一定好好待你!”
時樾的目光掃過慕容旋旋,沒有停留,徑直落在霍老太太身上,語氣依舊平淡:
“她的條件,霍家最好做到。”
“否則,后果自負。”
慕容旋旋的心微微一沉。
他沒有質問,沒有糾纏,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。
就好像,她真的只是一個與他無關的陌生人。
她強迫自己移開目光,聲音冷了幾分:“時先生,我的事情,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