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旋旋的心臟像是被撕裂成兩半,一半是對他的愧疚與思念,一半是對現實的絕望與隱忍。
她咬著下唇,直到嘗到淡淡的血腥味,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她刻意避開他的目光,看向地面,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是。這是我自己的選擇,與時先生無關。”
時先生?
她竟然叫他時先生?
時樾的眼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,那抹平靜終于被打破。
他一步步走向她,周身的氣場沉郁得讓人窒息。
霍垣下意識地想要阻攔,卻被時樾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后退半步。
“與時先生無關?”
時樾停在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嘲諷,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受傷。
“慕容旋旋,你告訴我,什么叫與時先生無關?你的父親,你的婚事,你的困境,都與時先生無關?”
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,帶著熟悉的木香,讓她險些失守。
可一想到父親的病情,想到霍老太太的威脅,她就硬生生壓下了心底的情緒。
“是。”
她抬起頭,眼神冰冷地與他對視,刻意讓自己的語氣充滿疏離。
“時先生,我與霍垣是未婚夫妻,我們的事情,自然與時先生無關。還請時先生自重,不要再來干涉我們的生活。”
她的話像一把利刃,精準地戳中了時樾的痛處。
他看著她眼底的決絕與疏離,心中的心疼與疑惑漸漸被憤怒與偏執取代。
她在撒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