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確定。”
慕容旋旋打斷他,眼底閃過一絲決絕。
“我父親病危,急需用錢,這是唯一的辦法。麻煩你立刻幫我掛牌,有合適的買家馬上聯系我,手續可以后續補,我只要錢能盡快到賬。”
“好。”陳律師見她態度堅決,不再多問,“我現在就聯系中介和之前有意向的幾個客戶,盡量幫你促成交易。你別急,明天早上之前一定給你答復。”
掛了電話,慕容旋旋靠在出租車后座,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路燈,眼眶終于紅了。
她不知道,此刻時樾的黑色轎車就跟在她的出租車后方不遠處。
車內,助理林舟將剛查到的信息低聲匯報:
“時總,慕容小姐剛才聯系了陳律師,要出售淺水灣的那棟別墅,要求明天中午前拿到全款,價格可以讓步。”
時樾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。
淺水灣的別墅?
她寧愿賣掉他們最后的念想,也不肯向他低頭求助?
時樾的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,有心疼,有憤怒,更有揮之不去的偏執。
他了解她的驕傲,卻沒想到這份驕傲,竟然讓她寧愿放棄一切,也不愿接受他的幫助。
“查清楚她賣房子的原因。”時樾的聲音冰冷刺骨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另外,讓中介把那棟別墅的買家信息發給我,無論她開什么價,都幫我買下來。”
“是,時總。”
林舟恭敬地應下,心里卻暗自嘆氣。時總對慕容小姐的執念,恐怕這輩子都解不開了。
出租車剛駛入公寓樓下的小巷,慕容旋旋的手機就再次響起。
屏幕上跳動的“霍老太太”三個字,讓她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。
她遲疑了片刻,還是按下了接聽鍵,聲音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:“喂。”
“慕容旋旋,你父親的手術費,霍家已經替你繳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