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濃濃的惡意:
“對了,忘了告訴你,你父親心臟病復發的事,我已經知道了。聽說需要五十萬買血?怎么,跟我小舅舅睡了這么久,連五十萬都沒拿到?還是說,我小舅舅只是玩玩你,根本沒把你當回事?”
慕容旋旋的心臟像是被萬箭穿心,霍垣的話像一把把尖刀,精準地戳中了她的痛處。
她沒想到,霍垣竟然連這種事情都拿來羞辱她。
“霍垣,你給我閉嘴!”
她嘶吼道,眼淚再次洶涌而出。
“閉嘴?我偏不!”
霍垣的聲音越發得意。
“慕容旋旋,你要是求我,說不定我還能考慮幫你湊點錢。不過,你得乖乖聽話,今晚來我這里,陪我一晚,我就給你二十萬。剩下的三十萬,就得看你表現了。”
“滾!”
慕容旋旋用盡全身力氣吼出這個字,然后猛地掛斷了電話。
她肩膀劇烈地顫抖著,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。
父親的生命危在旦夕,可她卻連救命錢都湊不到,還要遭受霍垣如此不堪的羞辱。
時樾站在不遠處,不用聽都知道她有困難,他的臉色陰沉得嚇人,周身散發著駭人的低氣壓,眼底的偏執與憤怒幾乎要溢出來。
慕容旋旋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嘗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開。
她迅速抹掉臉上的淚痕,轉身時臉上已恢復慣有的清冷,仿佛剛才崩潰的人不是她。
“我有點事,先走了。”
她避開時樾的目光,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就往門口走,腳步快得像是在逃離。
時樾沒有阻攔,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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