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你來說是過去,對我哼”
他冷嗤一聲。
上前一步,將她抵在書架上,雙手撐在她身側,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:
“慕容旋旋,告訴我,你當年為什么突然消失?為什么要嫁給霍垣那個廢物?是不是霍家逼你?還是慕容一諾拿什么威脅你?”
一連串的質問讓慕容旋旋眼眶泛紅,她別過臉,強忍著淚水:
“沒有誰逼我,是我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你的選擇就是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找你?就是嫁給一個對你始亂終棄的廢物?”
時樾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痛楚與偏執。
“我不信!你明明還在乎我,剛才在公寓樓下,你眼里的慌亂騙不了人!”
就在兩人僵持之際,慕容旋旋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,屏幕上跳動著“監獄醫院”的字樣,讓她臉色瞬間慘白。
推開了時樾,跑得很遠確保他聽不見。
“喂?”
她顫抖著接起電話,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哭腔。
“是慕容旋旋女士嗎?你父親慕容正心臟病突發,情況危急,急需rh陰性血輸血!我們血庫庫存不足,直系親屬不能輸血,外面采購的話需要立刻支付五十萬預付款”
醫生的話還沒說完,慕容旋旋的手機就差點摔在地上。
五十萬,對現在的她來說,無疑是天文數字。
她剛還完一筆債務,手頭僅剩的幾萬塊根本不夠。
“能不能再寬限幾天?”
她的聲線冷靜種都帶著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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