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夜色中疾馳,慕容旋旋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,指尖還殘留著時樾掌心的溫度。
十分鐘的約定早已超時,可時樾卻沒提返程,只是將車開向了城郊方向。
“時樾,你到底要帶我去哪?”
她按捺住心底的慌亂,語氣依舊清冷。
時樾沒有回頭,只是抬了抬手腕,露出那塊他們當年一起定制的情侶表:
“快到了,給你看樣東西。”
慕容旋旋自然是看到了手表,只是別過臉當作沒看見。
車子最終停在一棟隱蔽的獨棟別墅前,庭院里的香樟樹與三年前她住過的那棟如出一轍。
時樾拉著她走進客廳,墻上掛著的竟是她大學時的攝影作品,書架上整齊排列著她寫過的書,連她最愛的白玫瑰都養在窗臺,開得正盛。
“你”
慕容旋旋瞳孔驟縮,指尖撫過書架上熟悉的書脊,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。
這里。
她曾說喜歡香樟樹,也喜歡種白玫瑰。
所以,他買下了?
時樾從身后輕輕環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聲音沙啞得近乎破碎:
“喜歡?”
他的懷抱溫熱而有力,帶著熟悉的木香,慕容旋旋幾乎要沉溺其中,可
她猛地推開他,后退兩步,眼底滿是抗拒:
“時樾,你別這樣。這些都過去了。”
“過不去!”
時樾的情緒瞬間失控,金絲眼鏡后的眸子泛著紅,瘋批的本質暴露無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