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相機快門聲再次密集起來,記者們似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,眼神里滿是探究。
不遠處的何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眉頭越皺越緊,朝著她遞來急促的眼神,示意她趕緊圓場。
慕容旋旋的指尖已經冰涼,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,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。
她知道時樾在試探,在逼她回憶,在讓她在眾人面前暴露軟肋。
可她不能慌,不能失態,更不能讓采訪失控。
“時總關心行業生態,確實讓人敬佩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避開他探究的目光,低頭翻看手中的提綱。
“不過每個從業者的職業規劃都有其特殊性,外界無需過度揣測。我們換個話題吧——”
“有消息稱時氏即將進軍文旅行業,請問這個消息屬實嗎?如果屬實,您認為時氏在這個領域的核心競爭力是什么?”
她的反應很快,幾乎是立刻切斷了這個危險的話題,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。
時樾看著她緊繃的側臉,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。
有心疼,有不甘。
卻最終還是收斂了鋒芒,順著她的話回答:
“消息屬實。至于核心競爭力,我認為是‘長期主義’和‘共情力’。文旅項目不是快消品,需要沉下心打磨,就像對待一些值得等待的人和事,不能急于求成。”
他的話依舊帶著隱晦的暗示,卻沒有再追問過往,給了她臺階,也維持了表面的體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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