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溫怡干脆沒再去科研院。
不是怕事,而是她很清楚,現在只要她一露面,記者們肯定一窩蜂撲上來,問題繞來繞去,最后還是會扯到張榕、以及程雋的研究項目上。
手機幾乎每天都在震。
記者:“溫小姐,方便就張院士一事做個簡單采訪嗎?”
記者:“您好,我們想了解一下您在科研院的具體工作內容。”
記者:“聽說您在項目中負責記錄數據,能否透露一些細節?”
溫怡一條都沒回。
她不傻,知道這些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不是她這個人,而是她背后牽扯出來的科研黑幕,天才項目,院士丑聞。
倒是有一條消息,她猶豫了幾秒。
程雋:“今天有空嗎?晚上一起吃飯?”
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,最后還是一個字都沒回,把手機扣在桌上,繼續對著電腦學習。
眼不見,心不煩。
周末,溫怡睡了一覺,醒來時身體有些沉重,她以為沒睡夠,但肚子餓了,她還是爬了起來。
起床后,吹了下冷風,果然精神很多,她開車去了附近的大型超市。
她推著購物車,從生鮮區一路逛到零食區,拿了兩盒酸奶,一袋吐司,幾包速食面,又順手抓了一盒草莓。
結賬排隊的時候,她下意識往身后掃了一眼。
不遠處,一個戴著鴨舌帽、口罩遮了半張臉的男人,正低頭玩手機,可那雙眼睛,卻時不時往她這邊瞟。
溫怡眉頭一皺。
她不動聲色地結完賬,拎著袋子往地下停車場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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