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市里人多,她不好直接動手,停車場就不一樣了,空曠、安靜,攝像頭也夠多。
地下停車場燈光偏冷,車不多,空氣里帶著一股淡淡的機油味。
溫怡故意放慢腳步,拐進了一個監控死角相對少、但視野開闊的區域,停下腳步,靠在自己的車旁,低頭裝作在找車鑰匙。
腳步聲在身后不遠不近地跟著。
停了。
溫怡嘴角微微一勾,突然轉身。
“跟著我,好玩嗎?”
身后那人明顯被嚇了一跳,往后一退,手里的相機差點沒拿穩。
溫怡瞇了瞇眼:“你是哪家媒體的?”
男人被她堵在車與車之間,進退不得,眼神閃爍了一下,強自鎮定:“溫小姐,我只是想”
“問我幾個問題?”溫怡冷笑一聲:“還是想跟到我家門口,順便看看我住哪兒?”
溫怡眼神冷冷的:“這幾天一直給我發私信的,是不是也有你?”
男人被她看得心里發毛,咬了咬牙:“溫小姐,我們只是想做個后續報道,澄清一些誤會”
“誤會?”溫怡笑了,笑意卻不達眼底:“你們在網上亂寫的時候,怎么沒想過澄清誤會?”
“張榕是事,科研院的事,現在跟我已經沒關系了,我只是個打工人,你們天天扒著我不放,到底想從我身上挖出什么?”
男人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硬著頭皮:“大家都很關心這次的科研項目,您作為核心成員——”
溫怡嗤笑:“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核心成員?少給我戴高帽。”
“至于項目細節,那是機密,不是你們茶余飯后的談資。”
她盯著他,一字一頓:“你們可以去追張榕的案子,可以去問科研院的官方聲明,甚至可以去蹲程雋——”
“但請你們,離我的生活遠一點。”
男人被她這一連串話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勉強擠出一句:“我們也是工作——”
“工作?”溫怡挑眉,“工作就可以跟蹤別人到地下停車場?工作就可以無視別人的隱私和安全?”
她抬手,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:“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