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怡反手一巴掌,結結實實扇在張榕臉上。
那力道一點沒留,直接把他打得偏過頭去,嘴角都破了,血絲溢出來。
現場瞬間安靜了一秒。
張榕被打懵了,捂著半邊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她:“你敢打我?!”
“我打你,是替那些被你坑害的科研人員出氣。”溫怡甩了甩手,像是嫌棄臟,“你還有臉生氣?”
她冷冷地看著他,一字一頓:“你利用別人的信任,竊取科研成果,把國家的機密當成你飛黃騰達的籌碼。”
“你頂著院士的頭銜,干的卻是賣國求榮的勾當。”
“你這種人家簡直是對科研兩個字的侮辱。”
她聲音不高,卻字字如刀,刺激的張榕眼眶發紅。
人群中,不知是誰先“嘖”了一聲,隨后,質疑和指責聲如潮水般涌來:
“原來我們一直尊敬的是這種人?”
“太惡心了,虧我之前還覺得他挺偉大的。”
“他剛剛還說自己是為國家做貢獻,真是笑死人。”
“報警吧,這種事已經不是簡單的學術不端了!”
閃光燈下,張榕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,搖搖欲墜。
他還想再說什么,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被淹沒在無數憤怒的質問中。
他看著屏幕上自己那張丑陋的臉,再看看那一張張充滿鄙夷的臉,終于意識到——
一切,已經回不去了。
這時溫愈走進來。
他拿著手機輕輕晃了晃,輕輕嘆氣:“我已經報了警,關于實驗數據的去向,我暫時查不到,但愿還沒有被賣出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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