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怡表情凝重。
眾人更是倒吸一口冷氣。
程雋這時淡淡的開口:“哦,我已經攔截了,不用擔心。”
說著話,程雋抬手摸了摸溫怡的頭,像是在安撫她的情緒。
他的指尖就那么輕輕的壓在她的頭頂,溫怡一愣,旋即后知后覺的紅了臉。
她急忙往后退了一步,瞪了他一眼。
自打她提出離婚開始,程雋一找到機會就對她動手動腳的。
溫愈目光沉了沉。
很快,張榕被警察帶走,記者也散了。
溫怡看向程雋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他?”
溫怡知道他的電腦有錄像,程雋更不可能忘。
程雋只是淡淡的笑了笑:“我在會議上給過他機會。”
“現在這樣也是他自食其果。”
溫怡哼了一聲,沒好氣地抬眼看他:“機會?你那叫機會?你那叫當眾釣魚執法吧。”
程雋不以為意地笑笑:“結果不是挺好?”
“是挺好。”溫怡冷冷道,“就是某些人,明明早就知道真相,還一副我好無辜的樣子坐在臺上,看著別人演戲,看得挺開心的吧?”
程雋被她懟得一點脾氣都沒有,只覺得她這副炸毛的樣子有點可愛。
他低聲笑了一下:“那你現在,氣消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溫怡毫不留情,“我現在只想回家睡覺,誰都不想理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程雋順勢開口,“我們先一起去吃飯?”
他頓了頓,目光不著痕跡地掠過一旁的溫愈,語氣淡淡,“就我們兩個。”
溫愈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,卻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