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主動握住溫怡的手,看著她發紅的掌心:“怎么樣,手心有沒有打疼?”
陸詩夏臉上火辣辣的疼,這會聽到這句話,差點氣個倒仰。
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?
她不要面子的嗎?
而程雋走出實驗樓的時候,剛好看到這一幕。
陽光下,溫愈握著溫怡的手,兩人的容貌格外般配,看的他眼眶都紅了。
程雋只覺得心臟狠狠一縮,嫉妒像瘋長的藤蔓,瞬間纏繞住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他的眼眶都紅了。
那是他的妻子。
她的手,只能被他握。
程雋幾乎是一步跨兩級臺階,臉色陰沉得嚇人,快步走過去,一把抓住溫怡的手腕,直接將她從溫愈身邊拽回自己懷里。
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溫怡猝不及防,被他拽得一個踉蹌,撞進他的胸膛。
程雋死死箍著她的腰,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里,咬牙切齒地開口,聲音低啞而發狠:“我才是你老公。”
他抬眼,目光像刀一樣剮在溫愈臉上:“你當著我的面,跟別的男人牽手親熱?”
“那是我哥。”溫怡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,抬手去推他,“你瘋了?”
“哥?”程雋冷笑一聲,眼底卻一點笑意都沒有,“一個跟你沒有血緣關系的男人,你叫他哥?”
溫怡覺得他又開始無理取鬧了。
他收緊手臂,幾乎是在宣告主權:“溫怡,你搞清楚,你現在還戴著我的婚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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