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怡風輕云淡的開口:“不對吧,好像你也可以。”
陸詩夏癟了下嘴,有些委屈:“老師自從把我踢出項目組后,就已經收回了這個權限,不過經過這次的事情,他肯定會重新看到我的。”
溫怡翻了個白眼:“你人品不好,程雋再眼瞎,也不會看上你的。”
陸詩夏臉色一白,隨即冷笑一聲,句句帶刺:“溫怡,你少在這里裝清高,你現在能站在這個位置,不就是因為你有一個當總裁的哥哥嗎?”
“聽說你們不是親兄妹,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早就上了床,早就給程老師戴了綠帽子。”
“陸詩夏!”溫怡眼底劃過冷色。
她盯著陸詩夏:“你可以罵我,造謠我,我都懶得跟你計較。但你要是再敢用這種話侮辱我哥——”
陸詩夏咬牙說:“怎么,我說錯了嗎?難道不是溫愈給了你進入顧教授培訓班的機會?”
“你難道不是因為溫愈要和老師離婚嗎?”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一聲,在走廊里炸開。
溫怡抬手,一巴掌狠狠扇在陸詩夏臉上。
空氣瞬間安靜下來。
連遠處幾個路過的研究員都愣在原地,誰也沒想到一向冷靜自持的溫怡,會當眾動手。
陸詩夏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瞪著她:“你敢打我?”
溫怡眼神冷得像冰:“這一巴掌,是替我自己打的,也是替我哥打的。”
“替我打什么?”
猝不及防的,溫愈的聲音自她身后響起,溫怡下意識的回頭。
溫愈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踱步上前,在她身側站定,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著,帶著幾分溫柔之色。
溫怡眨了下眼,有些愣住了:“哥,你怎么了?”
“我知道科研院里出了事,過來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