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雋輕哼一聲,無甚所謂的打開文件夾,語氣極淡:“今天這堂課,我來代課。”
溫怡聞,就知道他是生氣了。
她本以為這節課會很坐立難安,卻沒想到,很平穩的度過了。
程雋的課程講的很優秀,有些很難的東西從他嘴里說出來好像也很簡單易懂。
下課后,程雋剛合上課本,就被一群學生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住了。
“程教授,我最近在做一個腫瘤靶向藥物的課題,想請教您幾個問題!”
他站在講臺前,單手插兜,另一只手還垂在身側,手背上的紗布格外顯眼。
明明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,卻耐著性子,一個接一個地解答學生的疑問,聲音清冽,條理清晰。
溫怡見狀,悄悄把課本塞進書包,拉上拉鏈,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。
她瞄了一眼被人群擋住的門口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,趕緊溜。
她弓著腰,剛摸到教室后門的把手,就聽見講臺方向傳來一道冷颼颼的聲音。
“溫怡,站住。”
程雋頭都沒抬,指尖還在給學生指著筆記本上的公式,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溫怡的手僵在門把手上,心里暗罵了一聲,腳下卻跟釘了釘子似的,一動也不敢動。
周圍的學生瞬間安靜下來,齊刷刷地扭頭看向她,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。
她咬了咬牙,心想反正都撕破臉了,怕什么,干脆假裝沒聽見,猛地擰開了門把手。
“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,就乖乖回來等著。”
程雋這話輕飄飄的,卻像一道驚雷,炸得溫怡渾身一震。
她的腳步徹底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