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第一次見這樣的程雋。
往日里的矜貴高冷、疏離淡漠都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
乎瘋狂的偏執。
她抿緊下唇,指尖微微發顫,剛才的強硬瞬間瓦解,只能咬著牙低聲道:“那你搬出去吧。”
她本來就只是用孩子威脅他罷了。
程雋的指尖終于松開了她的臉頰,力道褪去后的皮膚還殘留著微涼的觸感和隱約的痛感。
他直起身,目光依舊沉凝,卻收斂了那份駭人的偏執。
兩人相顧無,辦公室里只剩彼此略顯沉重的呼吸聲。
溫怡垂著眼,腦海里閃過從前的畫面。
那時她總喜歡纏著他說話,分享日常的瑣碎,可他大多時候只是冷淡回應,眼神里的疏離像一道無形的墻,讓她漸漸明白自己是在自討沒趣。
她攥緊手里的離婚協議,沒再說話,轉身就往門口走,腳步快得像是在逃離。
門被輕輕帶上,辦公室里只剩下程雋一人。
他捏了捏發脹的眉心,眼底翻涌著未平的戾氣,下一秒,一拳狠狠錘在辦公桌上,發出沉悶的巨響,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散亂。
“咚咚——”敲門聲響起,實驗助理小心翼翼地推開門,剛探進頭就被他周身濃重的陰沉氣息嚇得一哆嗦。
助理攥著文件夾,怯怯懦懦地開口:“程、程教授,您要的實驗數據我整理好了,想請您過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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