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怡迎著他驟然逼近的壓迫感,抬眼反問:“如果我非要打掉孩子呢?你能對我怎么樣?”
程雋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,那點妥協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濃稠到化不開的偏執。
他俯身,指尖冰涼地撫上她的臉頰,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禁錮,目光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夜空:“怎么樣?”
他低笑一聲,聲音黏膩又危險,氣息拂過她的耳廓:“我會把你綁在家里,鎖在我能看見的地方,寸步不離地看著你。”
指尖緩緩滑到她的后頸,輕輕摩挲著,語氣帶著病態的執著:“或者,找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,只有我和你,還有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溫怡,”他拇指按壓在她的下唇,力道逐漸加重,“你別想逃,也別想傷害我的孩子。否則,我不介意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,用我喜歡的方式。”
程雋的指尖還停留在她的臉頰,目光沉得能溺死人。
上學時那些圍著她轉的男生、遞到她面前的情書、放學路上堵著她告白的身影,一幕幕在腦海里回放。
那時候他就憋著一股瘋勁,想把她藏起來,藏到只有他能看見的地方,讓那些人連覬覦的資格都沒有。
還有溫愈,那個總以哥哥自居的男人,看她的眼神里藏著的情愫,他一眼就看穿了。
可溫怡呢?
遲鈍得像塊木頭,人家對她好一點,她就傻乎乎地當成純粹的兄妹情,半點防備心都沒有。
這么多年,他忍著沒把這份占有欲擺到明面上。
可現在,她懷了他的孩子,卻要離婚,還要打掉孩子?
程雋的目光更陰沉了,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,心里的念頭瘋狂滋長。
他絕不能讓她走。
溫怡的心跳驟然失控,像擂鼓般撞著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