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為什么會昏迷?”紫影抓住大祭司的衣袖,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,“您快想想辦法啊!”
“別急,紫影大人,”大祭司沉聲道,“或許是結契印記的力量波動太大,他一時沒穩住。先抬回去再說。”
幾個強壯的雄獸連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將阿蚺抬起來。紫影寸步不離地跟著,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和蒼白的臉,心像被一只手揪著,疼得喘不過氣。
阿蚺被安置在紫影石屋的石板床上,獸皮被輕輕蓋在他身上。
石屋外,所有獸人都沒走,黑壓壓地站著,低著頭一不發。
在這個世界,獸人一旦昏迷不醒,十有八九是挺不過去的。他們害怕,害怕這位五條獸紋的強者就這么沒了,害怕剛有起色的部落再次陷入困境。
族長看著這壓抑的場面,嘆了口氣,對大祭司使了個眼色。大祭司點點頭,走到石屋外,對著眾人道:“都回去吧。
鱗蚺大人吉人天相,不會有事的。再說,今晚是結契印記的第一晚,按規矩該……”他頓了頓,聲音提高了些,“都去辦自己的正事!守在這里也幫不上忙!”
獸人們這才如夢初醒。部落的規矩里,留下印記的第一晚,雌雄獸必須交合才能穩固印記,這是關乎繁衍的大事。
他們雖然擔心阿蚺,但也不敢違逆規矩,只好一步三回頭地散去,廣場上很快恢復了安靜,只剩下石屋前守著的族長和大祭司。
“紫影大人,我們也不打擾了。”族長對著石屋里的紫影說了一句,便和大祭司一起離開了。
石屋內徹底靜了下來,只有紫影壓抑的抽泣聲。她蹲在石板床邊,臉頰緊緊貼著阿蚺的胸口,聽著他微弱卻平穩的心跳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一滴滴砸在他的衣襟上。
“阿蚺,你醒醒啊……”她哽咽著,手指輕輕撫摸著他手臂上黯淡的獸紋,“你不是說我只能是你的嗎?你起來啊……”
紫影哭了許久,直到喉嚨發緊,才想起自己并非全然無助。她猛地抬起頭,淚眼模糊中在心里呼喚:“系統!系統你在嗎?快看看阿蚺怎么了!”
腦海里一片沉寂,沒有熟悉的機械音,只有一陣“滋滋――”的電流聲,像是老舊收音機接觸不良,刺得人耳膜發疼。
“系統!”她又急又怕,聲音帶著顫抖,“你別裝死!阿蚺到底怎么了?他是不是很危險?你有辦法救他對不對?”
回應她的依舊是那陣刺耳的電流聲,斷斷續續,毫無規律。紫影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滋滋――滋啦――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