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族人們見狀,只是相視一笑,沒人覺得奇怪。
在獸人部落,雄性對雌性表達占有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,尤其是像阿蚺這樣強大的雄性,把自己的雌性護在懷里,反而顯得格外理所當然。
“看,阿蚺大人多疼紫影大人啊。”有雌性笑著說。
“就是,要是我家那幾口子有阿蚺大人一半體貼就好了。”另一個雌性嘆了口氣,引得周圍一陣哄笑。
大祭司走在后面,看著被阿蚺抱在懷里的紫影,眼里露出欣慰的神色。有這樣強大又護著她的雄獸在,紫影以后在部落里只會更受敬重。
紫影聽著身后的笑聲,也不掙扎了,乖乖靠在阿蚺懷里。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草木香,懷里的力道雖然緊,卻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。
她忍不住抬手,輕輕碰了碰他垂在肩頭的長發,小聲嘟囔:“小氣鬼。”
阿蚺的耳朵動了動,尾巴悄悄在她腰后晃了晃,像是在回應,卻依舊沒把她放下來。
回到部落后,夕陽正染紅半邊天。族人們把野豬抬到廣場中央,剝皮、分割,忙得熱火朝天,濺起的血珠在暮色里像紅色的星子。幾個力氣大的雄性掄著石斧剁骨,雌性們則圍坐在一旁,將采來的蘑菇分類,歡聲笑語灑滿了整個部落。
紫影找了塊平整的石板,指揮著大家把新鮮蘑菇鋪在上面:“這些蘑菇要先曬干,這樣能放很久,冬天也有得吃。”
獸人們學著她的樣子擺放,眼睛卻時不時瞟向廣場角落――紫影正蹲在那里,手里拿著兩根干燥的木棍擺弄。
“紫影大人,您在做什么?”一個雌性好奇地問。
“生火。”紫影頭也不抬,雙手快速摩擦著木棍,“有了火,肉能烤著吃,蘑菇能煮著吃,冬天還能取暖。”
“火?!”周圍的獸人瞬間變了臉色,紛紛往后退了幾步,眼里滿是恐懼,“那東西太可怕了!上次雷劈中大樹,火活活燒了半座山,好多獸都沒能跑出來……”
“是啊,森林干的時候沾到一點就著,誰敢碰啊?”
紫影停下動作,看著他們驚懼的樣子,才想起這個部落對火的認知還停留在“災難”層面。她笑了笑,舉起手里的木棍:“別害怕,我教你們的是能控制的火,就像……就像咱們圈養的獵物,聽話得很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按照系統教的方法,將一根木棍削尖,抵在另一塊帶凹槽的木板上,雙手快速轉動。木屑漸漸堆積起來,越來越熱,終于在某一刻冒出了一點火星。
“快看!有光!”一個小獸人驚呼。
紫影連忙用干草蓋住火星,輕輕吹氣,火苗“騰”地一下竄了起來,在暮色里跳動著溫暖的光。
周圍的獸人全看呆了,大氣都不敢喘,直到火苗穩定地燃燒在堆好的枯枝上,他們才慢慢湊過來,眼里的恐懼變成了好奇和驚嘆。
紫影把烤架架在火上,切了塊野豬肉放上去。油脂滴落在火里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濃郁的肉香瞬間彌漫開來,勾得獸人們直咽口水。
“族長,找幾塊厚實的石板來。”紫影喊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