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獸人全看呆了,舉著石矛的手僵在半空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。這、這也太輕松了吧?五條獸紋的力量,竟恐怖到這種地步?
紫影也愣了愣,隨即無奈地瞪了阿蚺一眼――這家伙,就不能稍微收斂點嗎?
阿蚺卻像沒事人一樣,走到紫影身邊,尾巴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背,像是在邀功。
“愣著干什么?”族長最先反應過來,激動地喊道,“把這些野豬綁起來!帶回部落!夠咱們吃好幾天了!”
獸人們這才如夢初醒,連忙上前用藤條捆野豬,看向阿蚺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和感激。
采蘑菇的隊伍繼續往坡地深處走了走,紫影忽然在一片潮濕的草叢里發現了幾株結著顆粒的植物――那是一種穗狀的作物,顆粒飽滿,外殼堅硬,正是她之前在系統資料里見過的“粟裕”,一種可以充饑的原始糧食。
“這是粟裕!能吃!”紫影眼睛一亮,連忙招呼大家,“小心點摘,把種子都留著,回去咱們試著種種看!”
獸人們雖然不知道“種”是什么意思,但聽紫影說能吃,立刻小心翼翼地采摘起來,將飽滿的顆粒放進專門的藤筐里。
走到坡地邊緣的竹林時,紫影又看到了新的驚喜――雨后的竹林里冒出了不少尖尖的竹筍,裹著褐色的筍衣,鮮嫩得能掐出水來。
“這是竹筍,也能吃!”她蹲下身,徒手拔出一根,“剝掉外面的硬殼,里面的筍肉又脆又嫩,煮著吃烤著吃都好!”
族人們越采越興奮,藤筐很快就裝滿了,不僅有蘑菇、粟子、竹筍,還有幾頭肥碩的野豬,簡直是滿載而歸。
回去的路上,獸人們看阿蚺的眼神徹底變了,不再是單純的恐懼,多了幾分親近和依賴。有個虎頭獸人還壯著膽子湊過來,結結巴巴地說:“阿、阿蚺大人,您剛才那尾巴……真厲害!”
阿蚺沒理他,只是把紫影往自己身邊拉了拉,金色的瞳孔里滿是獨占欲。
往回走的路上,族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,興奮地討論著今天的收獲。
有雌性捧著裝滿蘑菇的藤筐,跟身邊的同伴比劃著紫影教的辨毒方法;雄性們則扛著野豬,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罵聲,氣氛熱熱鬧鬧的,像一鍋沸騰的肉湯。
紫影走在中間,聽著大家的笑聲,嘴角也忍不住揚著。
剛才有個小獸人捧著一把飽滿的粟米跑過來,仰著小臉問她“這個真的能種出更多嗎”,她笑著摸了摸小家伙的頭,說“一定能”,那孩子眼里的光讓她心里暖暖的。
她正笑著和身邊的雌性說話,忽然腰間一緊,整個人被一股力道帶得騰空而起,穩穩落進一個熟悉的懷抱里。
“阿蚺?!”紫影嚇了一跳,低頭就對上阿蚺抿緊的唇,金色的瞳孔里明晃晃地寫著“不高興”。
他沒說話,只是用尾巴牢牢卷住她的腰,大步往部落走,速度比剛才快了不少,把后面的獸人甩開一大截。
紫影這才反應過來――這家伙又吃醋了!就因為她剛才對那個小獸人笑了?
“你放我下來,這么多人看著呢……”她小聲掙扎,臉頰有點發燙。
阿蚺卻把她抱得更緊了,下巴抵在她發頂,聲音悶悶的: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