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里注定,他夜燼的世界里,只能有她萬紫影一個人。
其他女人?連靠近他三尺之內的資格都沒有。那些試圖沾染他氣息的,下場只有一個――死。
他看著她在夢中蹙了蹙眉,似乎被他勒得有些緊,便稍稍松了松力道,卻依舊牢牢圈著,不肯有半分松懈。
她是他的。
從她闖入他視線的那一刻起,從靈汐池里她失控攀住他的那一刻起,從他甘愿耗損靈力為她重塑根基的那一刻起……就已經注定了。
沒有什么道理可講,也不需要道理。
他夜燼想要的人,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。而萬紫影,不是“得到”,是“專屬”。
只能是他的。
誰敢覬覦,誰就得死。
哪怕是她自己想逃,也絕無可能。
夜燼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的光,快得如同錯覺,隨即又被濃濃的占有欲覆蓋。他低頭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帶著掠奪意味的吻,力道不輕,像是在打上一個獨屬于他的烙印。
懷里的人似乎被驚擾,嚶嚀了一聲,往他懷里蹭得更緊了。
夜燼的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,眼底的霸道與寵溺交織,最終定格為一句話:
“這輩子,下輩子,永生永世……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夜燼凝視著萬紫影沉睡的眉眼,眼底翻涌著勢在必得的暗芒。
他緩緩抬手,指尖凝聚起一縷漆黑如墨的靈力,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復雜詭譎的符文。
符文流轉著幽暗的光澤,邊緣處隱有血色紋路跳動,細看之下,竟像是無數細密的鎖鏈交織而成。
他低頭,指尖在自己腕間輕輕一劃,一滴殷紅的精血沁出,懸浮在半空。
那精血帶著他獨有的凜冽氣息,被他用靈力牽引著,緩緩融入空中的符文。
“嗡――”
符文驟然亮起,血色紋路徹底激活,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。
夜燼屈指一彈,那枚浸了他精血的符文便如一道流光,精準地沒入萬紫影的眉心,瞬間隱去了蹤跡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滿意地瞇了瞇眼,指尖輕撫過她眉心處那片光滑的肌膚,仿佛在確認什么。這枚“鎖魂契”,以他的精血為引,以神魂為縛,從今往后,她的氣息將永遠與他相連,無論天涯海角,他都能瞬間感知到她的方位;若有旁人敢傷她分毫,他會以靈魂方式趕到救下她。
更重要的是――這契約一旦締結,除非他死,否則無人能解。
萬紫影在睡夢中似有所覺,眉心微微蹙了一下,隨即又放松下來,仿佛只是被夢驚擾。